是什么。“前一件事,不怪你,我知道敬王端来的药是什么,是我自己愿意喝下去的。”
“父皇?!”楚珺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元文谡摆手止住了她。“至于第二件事……你杀了禁军一个统领?”
楚珺垂首,干干脆脆地应了,“是,父皇。”
元文谡笑了,“做得好。”
楚珺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,抬头道:“父皇?”
元文谡道:“你说的很对。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,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早晚都得死。”
楚珺知道元文谡还有后话,跪在地上没有动。
元文谡看着她,“每一个帝王,手上都会沾染鲜血。你若想走这条路,也不能例外。”
他的声音略略高了些:“珺儿,你抬起头看着朕!”
元文谡原来从没在单独见楚珺时自称过“朕”。
帝王威仪不可抗,楚珺甚至没来得及多想,就本能地照做了。
“你告诉朕,是否还想继续走下去?”
楚珺苦笑,这还有选择么?她身上流着元氏和颜氏的血,便只有这一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