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叶拂湄也不拐弯抹角,“没有解药的话,我和夫君尽全力,也不过保陛下一年。”
元文谡闻言神色未变,只是微微闭眼,“一年啊……还是有些不够呢……”
颜缜冷笑一声,“这会知道不够了?把药喝下去前怎么没有想过今天?”
元文谡对于颜缜的态度并没有一点愠怒,“我本以为,那一点药量,我至少能撑两三年……如果时间少了一半的话,计划就全要改变了……”
颜缜气的一拂袖,一旁案上的药碗应声落地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计划计划!小纱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要逼死她吗?”
面对颜缜一直没什么脾气的元文谡突然硬声道:“她身为太女,如果不能应付这些,迟早是死路一条!生在皇族,要么筹谋着活,要么天真地死!“
颜缜闻言更气:“所以我最后悔的事,就是拗不过小纱,让她嫁给了你!”
元文谡一反常态地没有退让,“小纱是我的妻子,我本该一直保护她,她出了事,是我的错,你怎样恨我,想杀了我,我都觉得理所当然。但珺儿不同。她是小纱的女儿,更是元氏皇族,是大兴的储君,未来的天子!我绝不能保护她一辈子!她生来就要比别人背负更多责任!”
颜缜刚要说什么,就被元文谡打断,“兄长,天下人都可以说这不公平,唯有你不能——颜氏一族,不是一样吗?小纱生来就要为承担华颜圣使的责任失去自我,这不是也不公平吗?”
颜缜第一次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