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被强行摁在医务室椅子上时,我整个人还是恍惚的。
「你是傻子吗?站着挨揍。」
「就算是慕家佣人,也轮不到外人欺负。」
棉签涂在伤口上,疼得回神。
眼前少年眉头紧皱,大概是嫌我丢慕家脸了。
四目相接,慕埕眯起眸子:
「怎么,哑巴了?」
「早上不是挺会说?」
我垂下脑袋:「打不过。」
这是实话。
Alpha 和 Omega 之间力量悬殊。
更何况,不让出气一次,对方还会像疯狗缠上来没完没了。
袖口被撩起,露出里面的伤口。
以及与红肿肌肤融在一起的吻痕。
慕埕突然停下动作,直白的目光灼烧着每寸肌肤,一如那时留下吻痕的滚烫。
我忙抽回手。
没抽回来。
「叫什么名字。」
「……夏俞。」
慕埕重复道:「夏俞。」
每个字被狠狠碾碎,从齿间咬牙挤出来。
我后背僵硬,爬满冷汗。
慕埕掐住我下巴,目光逡巡而过,最后落在微张唇瓣上。
冷笑道:「我倒是好奇。」
「你在她那里扮演什么角色,在我这又扮演什么角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