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船,也燃烧起来。
“水底的也解决干净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烈焰幻鸟又向水中吐出几团火焰,能听到水中尖叫声不断。
“炎,在我的身边凝成一道屏障,我要换衣服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烈焰幻鸟在含澜身边凝成一道屏障后,含澜就开始换衣服了,刚才从船上偷偷拿出来一件衣服,看来那对了。
南宫冥阡有点不放心,回头一看,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正在换衣服的含澜,虽然用了屏障,但火做的屏障能透出含澜身体的曲线。
南宫冥阡连忙回头,一股温柔的液体从他鼻子里流出来,,南宫冥阡一摸一看,发现自己流鼻血了。
他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堵在鼻子上,并仰起头。
“三弟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可能吃上火了,流鼻血。”
还好现在是晚上,没有人看得清南宫冥阡的脸是红的。
含澜换好了衣服,让烈焰幻鸟收回屏障,并赶上南宫冥阡他们。
“我们先去找家客栈住一晚,明早找条船走。”含澜躺在烈焰幻鸟的身上,而烈焰幻鸟身上的火焰给在黑暗中的人一丝光亮。
“嗯,风鹰,找到家客栈就停下。”南宫冥阡说,但他现在不敢看含澜。
他们在路上的一个小镇中的客栈中住下,第二天,租了条大船。
“再过半小时我们就到了。”南宫冥阡看着湍急的水势说。
“哦。”含澜懒洋洋的躺在甲板上,启动着“光合作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