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山:“锦溪一直以为那部电影是你为她投的,她很是期待,已经没日没夜的上了好几天培训课了,你作为她的朋友也好,金主也好,我希望你能给她这次机会。”
可裴佑泽却冷哼一声:“她都二十八了,老了,去演十八岁纯洁少女,是不是有点太假了。”
我却依旧继续为她争取:“她虽然年龄大了,但她长相甜美可人是圈里公认的,演技也很好,你用她绝对不亏的,实在不行给个配角也好。”
没想到他突然眼珠一转,用手指敲打着桌面。
“让她当女主也不是不可以,我有个生意缺少个散货点,我看你那个酒吧不错。”
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,我瞬间就明白了他说的生意是什么,没想到他竟做那种生意。
我想也不想直接开口拒绝。
“不可能,我从不做违法的勾当!”
裴佑泽笑着说:“我可以让陆锦溪因为这部电影当上影后,你那么爱她,不成全她一下吗?”
我拍桌而起:“我们挣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,还有我警告你,以后离她远一点!”
说完我直接转身离开。
在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时,没过几天,陆锦溪就乐颠颠的冲进家门,说她已经拿到女主的剧本,马上就开拍了。
紧接着我就收到了裴佑泽的信息。
“放心,我跟你一样希望她好,我不会害她。”
我这才放下心,让陆锦溪进了剧组。
可如今,陆锦溪竟将一切功劳都归在了裴佑泽的身上。
我整个人瞬间被难言的失望笼罩着。
努力打起精神想要跟她解释,可她却没给我这个机会。
突然举起床头柜上的奖杯朝着我的头砸了下来。
再睁眼时,就已经身处这个小黑屋了。
我求着那些女人让我见一见陆锦溪,我想告诉她真相,可回应我的只有一针再一针的致幻剂。
4
突然一声尖叫把我从回忆中拉回。
那些女人见我没有任何反应,身体也逐渐变得僵硬。
瞬间有人反应过来,惊恐的往外跑着: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
我的尸体被警察发现之后,陆锦溪和那些女人全都被叫过来询问情况。
所有人口供一致:“都是白书屿逼着我们给他打药,他有特殊癖好。”
警察狐疑的将头转向了陆锦溪。
却见她冷冷的瞥了我尸体一眼之后便开始掩面哭泣。
神情那般的委屈:“对,我老公是开酒吧的,我听别人说过他那酒吧不干净,也知道他对那方面有特殊癖好,但我真的很爱他,不想跟他分手。”
“我已经尽力在劝他了,谁知道他竟玩的这么过分,连命都没了,我真的好难过。”
她过来时,还带着好几个媒体。
在镜头前她哭的梨花带雨,仿佛我才是那个伤害她感情十恶不赦的恶人。
当她哭的快不能自已的时候,裴佑泽出现了,揽过他的肩膀轻声安慰。
“别伤心了,你那么爱他,为他隐忍了那么多算是对的起他了,他留下来的酒吧你不懂经营,我帮你找人经营吧,也算他留给你最后的念想。”
没有人知道,此时的我就站在他们的前面,伸手想要去掐住裴佑泽的脖子,可却根本触碰不到他一分一毫。
只能窝囊的一拳一拳的往他脸上打着,虽然他没有任何感觉。
很快我的尸体就被火化了。
裴佑泽陪着陆锦溪抱着我的骨灰盒在媒体面前摆拍完之后,直接去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水沟。
陆锦溪面无表情的打开盒盖,将我的骨灰全部扬了进去。
“白书屿,要不是佑泽当初跟我分手了,你根本追不上我,你不仅不感谢他,还那么恶毒的对待他,有今天是你活该。”
随着我骨灰彻底没入臭水沟中,我的意识也彻底消散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猛的一睁眼,发现自己竟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。
这时耳边有人喊我:“裴少爷,起床吃早饭了。”
紧接着就走进来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女佣。
我赶紧起床站在镜子前,惊讶的发现我这张脸竟长得跟裴佑泽有七分相似,但比他俊朗很多。
我开口问道:“我叫什么?”
女佣惊讶的啊了一声:“少爷,您发烧还没好吗?您叫裴江川啊。”
我对着镜子扬起了嘴角:“不,以后叫我裴书屿。”
以前我调查过裴佑泽的背景,无意中发现这个叫裴江川的人是他父亲的私生子,但背景和能力可是比他强悍许多。
看来这场游戏,我要陪他们两个继续玩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