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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这点我是敬佩他的。”他说的小声,又像是再劝告自己。
“这老狐狸太狠了,那也不能要了师傅的命。”
李炎话音刚落,倒让周瑜生又想起中毒那日的情形。
那个冷静更或者是淡漠到世界都与她无关的女子,着一身湿漉的蓝色布衣,任凉风飘摇着他。都说心如止水,但她的心似乎都冷到了止冰的境界。面对奄奄一息的人,面对救命之恩,她似乎都毫不在意。
想到这里,周瑜生嘴角微上扬,这个女子倒是淡漠的很。在他的记忆里,似乎只有母亲是这般淡漠的。那么多年,母亲冷淡疏离的气质,使她只结识了一位好姐妹,而这位姐妹也随着母亲的不幸而消失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在找,从未停歇,只可惜一无所获,她就像从人间蒸发般消失了。
李炎正在为他抱不平,却看到周瑜生少有的浅浅笑意又迅速褪去,竟有些摸不着头脑,瞪眼呆望着他。“师傅······。”
周瑜生转过身,对着窗户道:“皇后那边的事情着手办了吗?”
李炎快速的答道:“三五天便会有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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