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的自弹自唱,柳初颜当它们是催眠曲,一会儿就沉沉睡去。
花无下午睡了一觉,现在反而睡不着。
他侧过身,一直看着在地上隆起的被子包。
这个女子一会儿又像是狐狸,狡猾刁钻,一会儿又像是绵羊,善良可爱。有时候又是挥之不去的迷雾,让人怎么也沾不到她的一片衣角……
刚开始是因为她的那种蔑视,斗酒对自己来说,他赶说第一,没人敢说第二,可是她轻而易举的就打败了自己这个第一。
明明有时候她财迷的要命,一块儿铜板都要掰开来用,却舍得花大笔的钱来救人。
冥冥之中,他们现在变成了师徒,虽然这个师徒关系并不是很光彩,可是他能感受到她,正把自己当成亲人。
嗯,家人。
他有多久没有在别人身上体会到这种温暖了。这个屋子虽然刚刚涂过石灰,可是也掩盖不住那种隐隐的焦糊味。
她到底发生了什么?总是把自己搞的很狼狈,总是在忙活别人的事情。
窗户有一半儿开着,清冷的月色洒进来,让屋中的一切都蒙上了银白的霜灰。
夜风习习,深更露重,花无直接起床。他把缩成一团的柳初颜抱起来,女人很娇笑,蜷缩在他怀里就像是慵懒的小猫咪,丝毫没有了白日的张牙舞爪。
看来她太累了,这样的动作并没有惊醒她。
花无把她放上床,鼻息里轻轻一哼:“臭丫头!要不是看你可怜,本大爷才不会帮你!”
柳初颜依旧嘴角含笑,仿佛在做什么美梦。
花无把地上的被子拿过来,再给她盖上一层。
“哈哈,钱都是我的了……“柳初颜梦呓几句。
花无翻了个白眼,然后抱着双臂,靠在床榻边的木板上坐下,一头银发光泽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