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用自己绵薄的力量去帮助别人,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。
忽然,她的头顶上环绕着一只白鸽,鸽子扑棱棱的落到了她的肩上。
“喂,小家伙,还是你好啊,想飞去哪里就去哪里……”
刚想和鸽子多说说话解闷,她忽然发现鸽子的细腿上绑着一张纸条。
信?
柳初颜想到了那个共度马车的日子,那些环绕随行的白鸽,还有那个雍容淡雅的身影。
拆开信封。
“明夜酉时,月下香树下。”
没有人落款,只有一枚很熟悉的景氏族徽。
他……不是被自己气走了么?
尘缘未断人先老,无声泪,尽思量,化作惆怅,独依栏杆凭远望。
自古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感情,明明上一刻已经决定斩断一切和他的联系,这一刻,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多了一些期盼。
柳初颜送回了驴车,慢慢的走在古朴的青砖马道上,那些本已经消失的期盼,就像是夹缝里忽然生出来的绿草,不知不觉就已经随风飘荡。
原来,她的那些情思早已深种,就连她自己,也不明白什么时候,对景未央这个男人多了那么些在乎。
他约自己相见,到底有什么事?
柳初颜捉摸不透这个深沉如千尺潭的男人,他永远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,仿佛就是一匹高冷的豹王,高高的蹲在树杈上俯视着芸芸众生,没有人能够看清他在想什么。
而自己孤苦的来到这个世界,她也曾经软弱过,累了的时候很想找个可靠的港湾,让她停靠,让她避开风浪,可惜,她终究还是不愿意委屈自己的心,她觉得爱情一点也不可靠。
那些悲苦的女子,她们嫁为人妇,刚开始的时候,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本性如何,内心深处一定也生出很高的期盼,希望这一生安安稳稳,甜甜蜜蜜的度过。
可事实上呢?她们做着最苦重的活,孝顺公婆,繁衍子嗣,美好的青春全部付诸给了婚姻,可那些男人却终日无所事事,到处寻花问柳还要理直气壮的折磨那些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