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也不好老是往娘家跑……”
柳初颜有些恨铁不成钢,那些男人都是软蛋货色,在家打老婆,而且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第三次,直到后来打上了瘾。
要是娘家人背景不硬的话,这女人就更加没法过了。
有时候就算是公主,遇到了只看利益和关系的皇帝老爸,也照样暗自吃婆婆家的哑巴亏,何况这些小老百姓呢?
“你放心,这次定能治标又治本。”柳初颜拍拍胸脯。
妇女喜出望外:“那我就全靠你了,姑娘!你可不能骗我啊。”
两人说话间,已经到了妇女的家门外。
柳初颜一看,大门依然敞开着,刚才走的时候也忘记关上。
妇人好似看到她心中所想,有些赧然道:“反正家里值钱的东西已经被他挥霍的差不多了,这锁不锁门还重要吗?”
两人进了院子,在房中把孩子放到床上,给他盖上辈子。
妇人给柳初颜倒了一口粗茶,然后大致说明了情况。
原来他的丈夫嗜赌如命,没日都沉迷在赌坊之内。
柳初颜了解后,心中有了计较,就朝妇人告辞。
她去了赌坊,见进去的大多是男人。
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是意气风发,等到出来的时候都是灰头土脸。
看来这里去的人大都是棒槌,被赌坊的人套住了也还没清醒。
柳初颜在对过的凉茶摊上要了一杯水,就像鹰隼般死死盯着赌坊。
她不愿意进去,里面都是臭男人的汗味和吵闹的吆喝声,对付那个忘恩负义的汉子,她还是采取迂回政策。
这时,里面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人,原本磨盘大的脸已经满脸青紫,看来也是输光了钱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