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力气醒来,他真的好累,好痛,不过那颗心好受了很多。
罗紫抱起阿香的头,一旁的张妈也嚎啕的大哭。
"小姐,怎么办啊!"
柳初颜吸了吸鼻子,抽噎着干气,说:"走!离开这里再说!"
看了身后的屋子一眼,没能灭火,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,所幸大家都没事……
天快亮了,路上有稀稀落落的人,看到他们伤的伤,哭的哭,全身都是血,黑灰,都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可是,他们来到最近客栈,老板见血迹斑斑,立即大声嚷嚷:“快走快走!大清早的,晦气!”
罗紫刚要发火,柳初颜自制了她。
“这位大哥,不知道这个,可不可以进来住?”
说完,柳初颜的手上,豁然多了一锭金灿灿的东西。
老板的脸上顿时笑得跟朵菊花似的:“姑娘你找说嘛……”看到他们身上的血,改口说:“红红火火,大吉大利!”
几人被安排进了天字房。
小二送进来热水,柳初颜拧出一条热毛巾,小心的替花无擦着脸上的汗和血,鼻息间都是血腥味,男人的脸白的透明。
柳初颜翻出一个包袱,发现里面居然是她们以前收集的好药,柳初颜心下一喜,立马简单的帮花无做了一个简单的清理。
罗紫带着木挽香和张妈去了隔壁,过了一会儿,她跑了过来,说是张妈照顾着木挽香,她过来看楔子。
柳初颜见花无肩头的匕首,她想帮他拔掉,可是又怕伤到了大动脉,顿时有些沮丧。
罗紫见她为难的样子,上前说:"小姐!我这就去请大夫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