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那种麻痒的感觉才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正当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门口站着一个黑袍金边的男子,黑色的长发用白色的浮云玉冠束起,显得丰神俊朗,冷傲尊贵。
花无一看眼眸却是黯淡一片:“偷偷找本大爷来做什么?”
景未央大袖一挥,一个暗器发过来,花无紧急的翻身,然后轻巧巧地接过暗器,原来是一瓶酒。
“无心兄,话不多叨扰,我就开门见山。”
景未央径直走进来,然后在店铺里待客用的椅子上坐下,神色间有些倦意,看来一夜未睡好。
花无拔开瓶塞,咕咚喝了一口,眉梢一杨,显然很满意,可是他还是嘴硬道:“哼,算你识趣,本大爷的时间可是很金贵的,说吧。”
说着又换了一条腿,还是欠扁的二郎腿。
景未央眼眸深邃的望向窗外的一枝梅花,鲜红的颜色,有些刺眼,他摒除那些烦躁的思绪,郑重的开口:“这大半年里,请你务必要好好帮我照顾她。”
花无嗅到不寻常的味道,立马翻身坐起,瞪大眼睛道:“你要走了?”
景未央眉心舒展,轻笑道:“怎么无心兄的语气,倒是很期望我走。”
花无撇撇嘴,掩饰住心中涌起的莫名喜意,又喝了一口酒,谁知道太猛,一下呛住了:“咳咳……本大爷才没有!”
过了老半天,花无缓过气,问道:“去哪?”
“定暴民乱。”景未央只是说了简单四个字。
花无略有耳闻,最近城内的暴民频繁作乱,景未央作为景府的嫡长子,寄托着丞相的希望,当然是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