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就看到罗紫那张放大的脸。柳初颜捂着头坐起来:“香儿也来了!”
"嗯,我们在寺庙寻你,没有寻到,便想你是回去了,连着我们也往回赶,没想到远远的才看到你,你就倒在花无的怀里,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?"
木挽香递过一杯热水,柳初颜就着她的手喝了。
罗紫也着急道:"对呀,小姐,有没有什么不适,等楔回来,让他瞧瞧!"
"不必了,我没事,就是头有些沉,睡一会儿就好了。"柳初颜眼睛红红的,鼻子也塞塞的,说出来的话明显的带着鼻音。
木挽香和罗紫对视一眼,知道有什么事情是她们不知道的,所以也不勉强,木挽香说道:"那……好吧,你先好好歇息,我和紫儿先去挑选食材。"
罗紫就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恍然大悟道:"哎呀,瞧我这记性,待会儿还有来委托的客人呢!"
"嗯,如有应付不来的,记得与我说。"柳初颜把头靠在床头,双眼呆呆的望着床顶的帐子,心不在焉说。
罗紫和木挽香先后出去,柳初颜皱了皱鼻子:“他已经回家了吧!”
记得她倒在了花无的怀里,为什么醒来后没有见到花无?
还有那两个刺客,就一个孝和妇人,她永远也忘不掉,那个妇人刻骨的仇恨,明显是冲自己来的。
柳初颜烦躁的揉了揉眉心,自从开了分手事务所,帮助的客户大都是妇女,没理由妇人会与自己为敌;也有一部分是男人,可是那些男人就跟医院里的男护士,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,印象中没有谁的妻子和孩子是和这两个刺客相像。
原以为木子公死了就天下太平了,没想到还是有人要自己的命,柳初颜深深的感觉自己的渺小。
到底是谁这么希望自己死呢?
想了半天,除去最不可能的因素,就只剩下真相了。
猛地,柳初颜精神一震,孙可菲为什么那么巧出现在那里?
会不会……
柳初颜双手紧紧的拽住身下的被单,没凭没据,如果自己告诉景未央,他会相信她吗?那可是他的未婚妻!
她一想到这点,什么勇气都像气球一样焉了。
景未央把孙可菲送回了太尉府,孙太尉大怒,扬言要把凶手绳之于法,千刀万剐,居然敢伤害他的女儿。
景未央说那些歹人已经跑了,已经通知了刑部的捉拿。
等到处理完孙可菲的事情,天已经快黑了。
“太尉大人请留步!”
“未央啊,今天都亏你,菲儿说那些人是要刺杀她,结果被你救了。”
景未央面皮一紧,面不改色的拱手施礼:“小侄告退!我和可菲一起长大,彼此相帮都是应该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,马车行驶在光滑的冰面上,由于轮子缠了铁链,所以并不打滑。
狂风围着车厢打旋,发出嗡嗡的闷响。
“少爷,我们回景府吗?”
想到那个决绝而去的背影,清瘦孤冷,景未央的心就像被重锤敲打一般,每跳一下都是痛的。
颜儿,你伤心了吗?
“去……”话还没说出口,外面的车夫“啊”的一声,景未央警觉的站起,马车依旧平稳的行走,外面静得诡异。
直接告诉他,外面的人武功也不低,至少能一招把他的马夫给制住的,绝非泛泛之辈。
过了一会儿,外面的人没有进来,景未央也没有出去的打算。
“无心兄,既然来了,就现身吧!”
车门一开,鼓鼓的狂风吹得车帘猎猎作响,景未央不由自主被雪风迷了眼,长长的睫毛拉成了细密的黑线。
风戛然而挺,门关上,车厢的左边,平时柳初颜坐的位置,此刻坐着一个白发的少年。
景未央松了一口气,重新坐回铺了厚厚白虎皮的座椅。
“她怎么样?”
花无斜睨着景未央:“你问谁?”
“如果你因为颜儿的伤心要与我动手,我无怨无悔!”
花无俊脸铁青:“如果你不能保护她,就离开她!我把她让给你,不是让你欺负的!”
“无心兄,颜儿不是货物,可以让过来让过去。我从来都没有放手她的意思!”景未央冷傲孤寂的脸上闪过不悦。
花无心站起来:“下不为例!如果你再让她伤心,我就带她走!”
此后的几天,景未央都没有上门来找柳初颜。
柳初颜站在一树鹅黄色的腊梅下,闷闷不乐,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枝。
她的面前,站立着和她一样大小的雪人,雪人的鼻子是胡萝卜的,歪着,很嚣张的样子。
柳初颜一下搓了雪人的胸,嘴里絮絮叨叨:“怎么样?你厉害!不理就不理,谁媳?”
“有本事一辈子不要来,哼……”
“搂着你的未婚妻做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“……”
柳初颜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着雪人,气鼓鼓的样子,倒是把树上的一个人逗乐了。
“用不用我把真人给你叫来,让你好好出气?”
柳初颜抬头,就见一个戴着黑眼罩的家伙,正抱着手臂,戏谑的看着她。
她讪讪的脸红了,连忙扔了木枝,就像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关。
"鹰大哥?你怎么来了?"
鹰眼跳下来,笑着说:"柳妹啊,这几日景弟亲自布局搜寻,煞费苦心,终于有了眉目,你还在这里怪他,景弟要是知道了,该有多伤心!不过……”
鹰眼眉梢一挑,心情很好的说:“我就喜欢看他伤心。”
柳初颜满头黑线,景未央那么腹黑,也有交友不慎的时候,这……
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屋里喝杯热茶吧,有什么话慢慢说。”
鹰眼没有动,摇摇头:“我就站一会儿,说完话就走。”
“噢?那什么事啊?”柳初颜有些小紧张,万一是景未央要他来传话,他和孙可菲要结婚怎么办?
想到这里,柳初颜下意识的揪住了身上的衣襟,喉头也有些发干。
鹰眼一只眼睛眯起,过了一会儿,抬头看着树上开得热闹的腊梅,悠悠的说:“哎!你瞎想什么呢?如果景弟对不起你,我第一个不放过他。”
柳初颜低着头,脚尖在雪地上画着圈圈,声音闷闷道:“这些都与我无关,那是他的事情。”
鹰眼时候实在受不了这样沉闷的空气,直接道:“他让我来告诉你,周念这个姑娘,有下落了!"
周念?
柳初颜呆了片刻,这才想起来不久前,托景未央帮忙的事情。
“真的?”柳初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接着双眼皮的大眼又弯成了月牙。
太好了!终于可以完成朋友的重托,这算不算可以减轻山寨被毁的内疚?
另一方面,柳初颜偷偷的睨了一眼鹰眼:“你不会骗我开心吧?”
"什么骗你?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你到底要听哪个?"
柳初颜其实也有一点小心思,不是陪孙可菲就好。
"别卖罐子了,说。"
鹰眼见她心情好起来,笑道:"好消息嘛,就是有两个稍微符合青葱年华那个年纪,又名唤周念的姑娘,一位在大漠与溟城分界的边境充当军妓,而另一位前段时日远嫁大漠。"
柳初颜有些犯难:"这……"
想到在沣县的时候,李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