硌得他的手生疼,于是心中有些不忍:“馨儿,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已经得了失魂症,往昔之事早已淡忘,为何你不能像她一般……”
馨儿就像一怨死鬼复生一样,怒吼道:“我做不到!我柳馨馨,有哪一点比她差?凭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,爹娘不疼,大王不爱。”
她的声音凄厉,就像是半夜里爬出坟墓的女鬼,在乱葬岗里,凄厉嚎叫,白地灵听了,全身都冷的像一块冰。
馨儿见男人有些踟蹰,生怕他的主意改变,立马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的,可怜兮兮眼睛都会说话。
她的声音也变得像是一只老二胡在巷口拉啊拉,寒蝉凄切中带着恳求:“我只有你,地灵哥哥……从小到大,只有你陪在我身边。”
这种情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,她就立马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整张脸都冲着魔鬼式的狰狞,虽然只看到她的半张脸,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就像要吃人似的,继续发泄着她的愤懑:“从小我就受人们的尽冷眼嘲讽,恶言相向,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,我想要的,却什么都得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