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的话梅,因为突然塞进口中,花无的脸一下变得紫红起来。
“别吵,那些官兵来了!”柳初颜捂专无的嘴巴。
花无虽然噎得厉害,可是依然配合柳初颜,抱住柳初颜飞下墙的那头。
“在这里!”墙外头响起了官兵们的声音。
“只有驴,人呢?”一人说。
“是不是跑了?”另一个人说。
“不可能!我们一直追来的,他们两个人还有有我们跑得快!”又一个声音。
“你小子,就看到女人的时候跑得快,什么时候跑快过?”
“呵呵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走啊……还能怎么办?回去给队长说,那两人自己骑驴撞死了。”
几个人骂骂咧咧走了。
柳初颜和花无蹲在墙角,听着外面的人越来越远,然后再转头看花无,花无已经快翻白眼了。
“呀!你怎么了?”
花无指着自己的喉咙,呼吸困难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会噎住了?吃东西要细嚼慢咽,你不知道吗?”柳初颜埋怨地把花无车过来,然后不停地帮拍背。
过了一会儿,花无咳了一声,然后吐出来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,滚在地上跑了好远。
柳初颜的脸瞬间有点抽搐:“原来是话梅啊!”
她这才后知后觉,是自己把话梅塞进了花无的嘴里。
“臭……臭……丫头,你要本大爷的命啊……”花无扶着墙站定,不停的喘气。
柳初颜轻哼一声,眉梢一挑:“我们一人一局,谁也不欠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