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说比以前用绵白糖好喝,我觉得你对新酒没有兴趣,干脆我倒在鱼池里,做醉鱼算了。”柳初颜说完,直接转过身,轻轻地吹了一个口哨。
顿时,还在房檐上扑腾的白鸽飞下来,一下落在了柳初颜的肩膀上。
柳初颜摊开手,手心有几颗麦粒,小鸽子很欢快地飞向她的手心。
她抚摸着鸽子的头,笑着说:“吃饱喝足了,麻烦帮我去找一趟小翠姐姐吧?告诉她,今年的酒可以少送一半,另一半,倒去喂猪。”
花无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,他暴跳如雷:“臭丫头!你就抓住我的痛脚不放!”明知道他嗜酒如命,居然要断他的酒,那日子还有什么乐趣可言?
柳初颜从袖子取出一个布条,偏着头认真思考起来:“我到底写什么呢……”眼角的余光瞥向花无,好像在等他的最后决定。
花无把牙齿一咬,恶狠狠地说:“让小翠多加一倍的酒,我就去!”
“好嘞!”柳初颜就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,立马笑脸盈盈:“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这个家伙,毛还没有长齐就像跟我斗?别忘记了,没有两把刷子,我还怎么做你的师傅?”
花无愤恨地一甩袖子,直接飞上墙头,消失在墙外。
柳初颜松了一口气,这样的话,香儿暂时没有什么危险。
罗紫整理完衣服跑出来,一边系着腰带,一边着急地说:“小姐,刚才是什么事情?我听到有人好像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