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,手心出现了一道蓝色的血痕,柳初颜取出怀中的小瓶子,每个月的时候,手心都会莫名其妙地流血,然后第二天又自然好了,这些血有良好的治愈功能,所以不能浪费,后来她索性在身上存了好几个瓷瓶,如果有血留下来就接住。
小瓷瓶接好了血液,柳初颜把银丝拿开,伤口就像变戏法一样慢慢愈合,直到完好无损,依然白皙粉红的手掌出现,她才收好瓷瓶。
“你可以转过来了。”她说。
马老板战战兢兢地转过来,尽量谄媚地笑着: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,不过……你看我现在的情况,能够做的事情也不多了。”
他实在是自身难保。
“喝下去!记住,以后不要再心生贪婪,不然的话,造成今天的局面,你就算死一千次也难以赎罪。”柳初颜的音调格外疾言厉色。
马老板缩了缩脖子,他接过柳初颜手中的瓷瓶,料想是什么药,不管有没有用,先喝下去。
最后他扎么着嘴,皱着眉头问:“这是什么药啊?还是温乎的,喝起来咸咸的。”
柳初颜脸上一红,她转过身,有写躲闪地说:“你管是什么药!有用就行了,待会儿你好了,就立马给我起来,然后把所有的病人聚集在一起,我自然会救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