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一群不知死活的疯子!全给我杀了!”
战况激烈,血腥而惨烈,宛城守军早已做好战死的准备,但,纵然一死,也要多杀几个敌军!这便是他们所有饶心声!
正当双方杀的血肉横飞之时,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,似有千军万马正疾驰而来,马蹄声在秋风中回荡,仿佛是从各个方向传来的,气势惊魂!
所有人都是一怔,神情急转直变,忍不住慢下手中拼杀的动作,回头仰望四周,那些马蹄声更近了!目光所及之处,扬起一片尘烟滚滚!
根据那些尘烟,来者定有上万之众,且,真的是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!
林振南与刘述还有双方一些将领,都不由自主的屏佐吸,凝眸看向远方,神情惊疑不定。
战场多年,他们自然都知道来的是什么,只是,这突如其来的骑兵,到底是哪一方的?!
刘述凝眉,宛城虽然易守难攻,可是,他所带士兵数量之众以及攻城器械之齐全,绝对可以在今日夜里拿下宛城,摄政王大人应该不会再派什么援军过来了!
那么……
林振南同样皱着眉头,略有沉吟,但是很快,双方的疑惑便打消了。因为,那迎风招展的战旗上,分明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‘云’字!
几乎是一瞬间,宛城守军将士双眼发亮,被鲜血染就的脸上浮起一抹狂喜,以及强烈的膜拜与自豪!
“大元帅!是大元帅来了!”
不知是谁率先高呼了一声,下面瞬间炸开了锅一般,呐喊声与欢呼声振聋发聩!
“是大元帅来救宛城了!宛城有救了!”
“杀呀!杀了这些猪狗不如的叛徒!”
原本,就视死如归,准备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的守军,此刻,士气高涨,热情与斗志不知飙升了几条街,满脸期待与膜拜的看着云的军队越来越近,心底却是一片安定。
有大元帅在,宛城便可保住!失去的城池必当夺回,那些流血牺牲的同伴,也将得到安息!
不同于宛城守将的热情高涨与斗志昂扬,此刻,原本气焰嚣张至极的敌军,却是一片溃败之势,未战而先怯,一个个神情惊变,双脚不由自主的想后退。
刘述脸色阴沉,眼神更是阴霾至极,看着那战马之上英姿凛然的三军统帅,心底波澜起伏,卷起千尺风浪。
千算万算,万万没有想到云会这么快就赶来!
这才十吧!?宛城距离京城将近八千里路,战报传入京城时是十前,想不到,云居然这么快就赶来了!这简直……
他怎么会这么倒霉?!居然碰上云!
本还以为,此仗必胜,他可生擒林振南,在摄政王面前立下一大功!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云!
谁不知道这云沙场征战几十年,向来叱咤风云,所向披靡,从未有过败绩,而今自己对上他……
这……
在刘述皱着眉头还在犹豫是否而下令撤退时,云的军队已经杀了过来,将敌军后湍道路全部切断!
此事,引起敌军一阵恐慌,因为他们心知肚明,此刻,只有两条路留给他们,要么战,要么,直接被杀或者被俘!
这一场战事,似乎再无疑问,战局已经被瞬间扭转,一面是士气高涨的宛城士兵,一面是气焰嚣张过了头,如今只剩下满腔胆怯与畏惧的敌军将士,对于最后的结果,似乎,已经毫无悬念!
事实的确如此。
援军神兵降,敌军被杀到落花流水。
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将敌军彻底消灭,刘述亦被俘!
战事结束之后,城主府郑
云询问了解了如今边关各地的具体情况之后,神情有些冷肃,沉默了许久。
万万没有想到,边关十城,如今,却只剩下三城!自敌军突袭来,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居然丢失了七座城池!
而其中的邺城,更是边关用于囤聚粮草的重地!居然,也沦陷失守了!
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,个中利害,实在令人寝食难安。
没有粮草,纵然再雄厚的兵力,也将不堪一击!
除了这些之外,云还得知,如今,宛城等三座城中正在闹疫病,已经有无数百姓身染疫病,不治身亡,此事,搅的民心慌慌,不得安宁。
城中大夫与军医,所有懂医术的人都出动了,却还是无法解开疫病之祸。
场中的气氛有些凝重,云沉默了许久之后,缓缓开口,英眉轻蹙,“如今,这三城之中的粮草加起来还够维持多久?”
古语有云,三军未动粮草先行!可见,粮草对于行军打仗的至关重要性!
连饭都吃不饱的人,又何来力气杀敌呢?
林振南的表情同样很严肃,很沉重,“最多,不过十日!”
“十日……”云凝眉,“届时,京城押阅粮草应该可至。”
他出发至今已有十日,再过十日那便是二十!算来,路上若无发生意外的话,应该是可以到的。
众将听了他的话,神情不免有些振奋,“有大元帅在,我军定可势如破竹,收复失地,将那些西越蛮夷赶出东陵!”
因为云的到来,将士们群情沸腾,斗志高涨,甚至有人欲连夜杀去敌城,将城池夺回!
当然,这被林振南制止了,云刚到边关,且是经过八千里的长途跋涉,又是急行军,自然是劳顿无比,当晚,自然是要让他好好休息!然后,再商议对敌之策!
不过,出于保险起见,云还是修书一封,派人前往打探粮草押阅情况。
毕竟,监军是玉飞豹,云虽然高风亮节,气度无双,可,还是担心玉飞豹会不知轻重,因私误公。
果不其然,第二日书信传回,玉飞豹带领军队以及粮草,器械,伤药等物资,尚在六千里开外!
以他这个行进速度,想要在十日之内赶到宛城,根本就不可能!
书信传回时,纵然云素来沉稳如山,气度如海纳百川,却也微微动怒。
这都走了整整十一,居然才走了两千里!按这么个走法,那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走到边关?!
平日里在朝中,玉飞豹做的那些事情也便罢了,可如今,这是关乎国泰民安的大事,战事稍有不慎,便是生死攸关,玉飞豹他,岂容儿戏?!
粮草,器械,伤药,若不能及时供给,士兵何以扞卫城池,夺回失地,将敌军驱逐出境?!
相较于云的怒,一众将士们简直是义愤填膺,恨不能摩拳擦掌去将玉飞豹绑来狠狠地揍一顿!
包括林振南在内的宛城将领,心中均有愤愤不平之意,而林振南与云更是相知多年的故友,对于玉飞豹其人,也是深有了解。
“皇上怎会派玉飞豹来做监军!”
这可真是误国误民啊!他与云素来不和,且此人又骄奢淫逸,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如今,却在军中担任监军要职,这场仗怕是不太好打了!
看着林振南紧蹙的双眉,云就知道他心底的担忧,当初,他也未曾料到皇上会派玉飞豹做监军,然……
“事已至此,监军一旦到任自然不会随意更换!国事当头,玉飞豹他应该会知道轻重。”
若他果真不知轻重,肆意妨碍战事,到时,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!非常时期,行非常之事,国泰民生面前,即便是皇上,也需退而其次。
闻言,林振南却微微摇头,“他若是知道轻重,就不会如储搁粮草了!”
虽,云所率领的十万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