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因为大家都知道,这仇是救不回来了。
“王爷,是寿王和寿王妃。”
正指挥救援队伍的秦礼听到旁人说话,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秦执正被方拓和容天音扶着上岸。
看到容天音一身黑焦的模样,眉头向上挑了挑。
“五皇兄,”秦执苍白着脸色向秦礼揖了下。
秦礼英眉微挑地看着这个比纸还白的皇弟,长得到不是女气,而是太过扎眼了。
容天音因为破火而出,此时身上多处是被烧焦的,但是,容天音不是在宫中,怎么私自跑了出来?还和秦执在一起?
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可有受伤?”秦礼的声音冷冰冰的,感受不到情感的浮动。
但是他一双捕捉猎物般的眼睛,却直直盯在了一身狼狈的容天音身上,
“谢五皇兄关心,皇弟无碍……咳咳……”压不住的咳嗽声再冲冲喉而出。
容天音下意识的伸手去拍他的后背,看到两人的动作,秦礼那张冰冷的脸更冷了些。
“送寿王回府。”
身后立即有人应着走出来,以一种保护的姿势。
容天音回头看了眼还在燃烧的摘星楼,眼里明灭不一。
总觉得这件事不太简单,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秦执的身上。
“多谢五皇兄,此处还需要皇兄的人手,就不必浪费人力在皇弟身上了。”秦执这是直接拒绝了秦礼的护送。
秦礼大手一摆,那冰冷的气势破体而出,“既是如此,便送寿王妃回宫。”
“皇弟自己的王妃自会自己安全送回宫,也不劳皇兄费心了。”秦执再次拒绝。
秦礼幽暗不明的眼神正静静地凝视着容天音,被看得有些不舒服的容天音抬头与他的目光交汇,“五皇兄辛苦了!”
见她勾唇冲自己笑得狼狈,秦礼眉一扬。
没等秦礼再多说,容天音已经先一步扶着秦执走了,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,上次在凤悦楼时,这家伙听了她的话后就直接跑百药堂,这会儿只怕是怀疑到她身上来了。
其实那天秦礼在百药堂内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,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当然,如果容天音稍微提示一下地下,也许真的能一把将百药堂和凤悦楼给踹了。
可不知道怎么的,容天音就是隐瞒了那点。
后面收场的事就交给了秦礼,秦执这边回到了原来放马车的地方,容天音发现驾车的人是戴弦,但见他产并没有因为摘星楼出事而有异动,再看到容天音一身狼狈的过来,也没有眨眼,只是他一个小动作出卖了他。
容天音在戴弦跳下马辕走到跟前,用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与秦执身边的方拓暗暗互换了一个眼色。
容天音眸一眯,然后松开了手。
秦执感觉到了容天音的异样,回身疑惑地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容天音已经敛去脸上的笑容,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,而且还很犹豫。
“秦执……你实话告诉我,那摘星楼的老板是谁?”
秦执温言道:“为什么要问这个?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小音,可是哪儿不舒服?”秦执关切地问。
容天音摇头,见他不答自己这个问题,容天音只好叹气道:“其实你今天不该将我带到摘星楼的……”
“是为夫的错,如若不是为夫一时兴起,也不会害得小音受这等惊吓。”
容天音眨了眨眼,摇头笑了,“王爷回去吧,我既然能出来了,自是有法子回去的!”
“方拓,护送王妃回宫。”秦执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,更不容容天音拒绝方拓的保护。
“是!”
容天音也没有拒绝方拓的护送,到了皇宫的宫墙外后,方拓就离开了。
站在宫墙下,容天音摸着鼻子,叹息。
她那句话还没说完,秦执特意去了摘星楼,不会无缘无故。
他既然做了些手脚,却为何让她看到?或许不是有意让她看,只是中途出了些意外,让她看到了一些被他隐藏得好好的东西。
他们对面雅间的突然打斗,绝非偶然。
那仇,是个意外,出乎秦执他们意料之外的意外。
至于这摘星楼是谁的,到明天也该是她知道了吧,不外呼就是宫里头哪位的,如若不然也不会让秦执这么费周折。
“秦执,希望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对着暗淡的月色,容天音轻轻地吐出一句,带着阴冷的风消失在宫墙之下。
方拓回到了秦执的身边,黑黝的马车正悠悠行在安静的宽道上,只听得见咕噜声响切。
“安全了。”
“已经安全了。”这是方拓的回答声。
马车里边的人隔了很久,低幽的声音仿似一句低喃传出来:“本王,是否做错了?”
这话说得很轻,几乎是让人听不到。
可是驾车的戴弦和行在暗处的方拓却听得清楚了,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。
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主子说出这样的话来,在他们的世界观里,只要王爷所做所说,都是对的,都是要执行的。
何曾几时,寿王也会说出这般叹气的话了?
容天音也许是个例外的影响,他们以前都低估容天音的影响力了。
*
“啪!”
金鸾殿上,皇帝持着手里一摞奏折,朝着出列的太子身上狠狠地一砸。
毫不留情的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砸得一身狼狈,太子噗通地一下跪下,“儿臣有罪,请父皇降罪。”
“哦?”皇帝英挺的眉一挑,露出一丝笑来,只是这个英俊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粟,“你到是说说,你是有什么罪?让朕,也让大臣们听听。”
太子|党这边的人正想求情,可却不知情从何求起,一起僵在原地。
康定王不动如山的站在前面,上首是水丞相,容侯等在位高官。
“儿臣有——”
“不必朕来降你罪,你已经是罪人了。朕对你在外头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,现在出了人命,也毁坏了众多财物,如今你又如何拿罪来赎?”
没等太子将自己的罪责说出来,皇帝已经冷冷地截住了他的话。
“是,请父皇责罚。”太子沉声认罪。
见他态度还算好,皇帝脸上的怒容也就缓了些许,但是声音仍旧是严厉的,“烧死了几个朝臣家属,你这罪是该罚。这三年奉银也就免了,在此事未解决之前,没朕的命令,太子就不要轻易踏出太子府了,太子手中一应事务,皆交由容侯暂处理。”
太子秦禄脸色一白,身形一僵,想要张嘴说话,生生忍住了。
这就是变像的冷落和削权,罚奉银一说到是没有什么,重要的是最后两道命令,不能踏出太子府,手里的那点权也要交给容侯来处理,这根本就不合理。
就算皇帝再怎么宠容侯,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宠。
霎时间容侯就成了众矢之的,但人家容侯就是稳稳的站在前头,丝毫不受这些异光影响。
“皇上!”支持太子的人马上就站了出来。
皇帝英眉一挑,已经明显的不高兴了。
“怎么还有人想要将手里的一应事务交由容侯来处置的?”一句话,打得那位臣子生生将话咽了回去。
太子已经被削权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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