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可是恼羞成怒了,谁求情谁倒霉。
秦谨在后宫中无权无势,年纪小的他根本就不能跑到前朝去巴结官员,所以在他们母子俩推入地狱的那刻,并无一个朝中大臣出面相劝。
秦玉愣愣地看着容天音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。
因为容天音的意思很明显,让她去求皇帝,可若能让皇帝心软,她早就去了。
纵然她是皇帝心中最“疼宠”的公主,秦玉心里也清楚,她的那些宠爱,不过全是虚的。
在后宫这种地方,谁都不可能真正的得宠,帝王心是冷的。
*
容天音回到了帐内,见佘妃正拧着秀眉盯她,话语直白地道:“贤妃那贱人也值得你去求情,看来你与他们的关系到是亲得很啊。”
阴阳怪气的话传入容天音的耳朵里,慢慢地蹙紧了眉,“母妃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,你对那贱人的儿子如何亲近讨好……”
“秦谨是个难得的孩子,”容天音亲近秦谨也是有原因的,那个孝身上一直透着一股熟悉的孤寂,或许是因为秦谨与她前世有些像,所以忍不住起了恻隐之心。
“你亲近他们可不就是给本宫甩巴掌?以后,不要再做类似的事,听明白了吗?”佘妃冷声警告着。
容天音挑挑眉,见秦执冲她暗暗摇头,只得乖乖地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不过是喜欢那小家伙而已,至于那贤妃她可没兴趣亲近。
佘妃对容天音的不满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容天音到是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。
纵然那次她打击了皇后,仍旧只是换来她几天的好心情。
这个佘妃还真是难伺候得紧啊,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生得出秦执这样的儿子来,让她觉得匪夷所思。
佘妃刚刚一走,容天音就无语地靠坐在椅子上,“等康定王一醒,我们就该回程了,王爷到了这里也只在床上度过。”
听容天音有些可惜的话,秦执轻笑道:“待有了机会,为夫再带着小音来一趟!”
容天音翻了一记白眼,“我对狩猎可没有什么兴趣。”
“冬季会有一场冬狩,到时候为夫定让小音好好的骑一次马,”秦执说着,忍不住朝她的这边靠过来。
两人的气息贴近,容天音有些不适地避了避,闷闷地道:“别提骑马,将你摔了,我心里可不好过。”
秦执笑道:“可小音不是为为夫报仇了吗?”
容天音下意识地反驳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动的手?”
话一落,容天音就更郁闷了,她怎么不打自招了?
秦执闻言,面上的笑容列甚了。
容天音哼了下别看脸,“如果不是他,你也不会摔着了。”
她也不必受大家的责怪,也不用搞得佘妃对她的印象更差劲。
秦执神色微闪,继而道:“小音可是找了容侯?”
“怎么了?”容天音挑眉。
“小音对谨果然是不同的,”秦执有些吃味地道。
容天音没听出来,只是理所当然道:“这孩子招人喜欢,我不喜欢他那才怪了。”
“谨确实是个特别的孩子,可是小音这样做,可值得?”他轻轻地触碰着她耳际的秀发,语气温柔。
容天音转过身看他: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“为夫不想小音因为他们折了自己,”他自然地环住她娇柔的身躯,低磁的声音划过容天音的耳廊。
容天音拧了拧眉,沉默着。
“如果是容侯爷来说那些话,却也不同了。”
“所以,我就安心等着爹的反应吗?”可是她爹明着拒绝她了,他真的会帮秦谨吗?
“父皇对谨并不太喜欢的原因在贤妃,这件事本就不是宫廷秘密,当初贤妃能怀上谨,是因为贤妃使了些手段。而这个手段,也差点将容侯害了。”
静静听着秦执的话,容天音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。
秦执正一手亲昵地环着她的腰身,整个人与她紧紧相贴。
直到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味,容天音才猛地回过神来,紧接着又被秦执这句话弄得一愣,一时又忽略了他的暧昧动作。
“有这回事?难怪我和爹说起秦谨时,他脸色不太好。”
容天音知道,秦执话里是有些隐瞒的。
同时也让她深深感触到,做皇帝的女儿真的很可怜。
“所以,想要让父皇住手,得让容侯开口。”
容天音不舒服地动了动,马上又回了神:“你,你先放开我。”
秦执贴过她的耳朵轻轻地笑了笑,从善如流的松开手,容天音得了自由马上就离他远远的坐着。
见她如此反应,秦执眼眸都染了笑意。
容天音觉得秦执越来越危险了,刚刚她竟任由他抱着自己,而她也毫无反抗的意思,这样的蛊惑力量可真不容小觑啊。
秦谨和贤妃被分别关起来的,秦谨进了林子将大蟒引了出来,本就没有其他人的事,可谁叫贤妃是秦谨的母妃呢。
一个孝子若是没有大人的指使,谁会相信他一个孝子能干得出来?
所以,贤妃就成了最无辜的罪首。
容天音趁着夜色偷偷潜进了关着秦谨的营帐里,外面把守着五六个士兵,秦谨在里边被一只大铁笼锁着。
容天音潜入内看到缩在铁笼边上睡着的秦谨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秦谨……”容天音就着他的耳朵轻轻叫了声。
笼内的人马上就被唤醒,倏地睁开黑亮慑人的眼目,刚刚的警惕性随着看清眼前人消散。
“七皇嫂?”秦谨哑着声叫了句,然后想起了什么般紧张地左右扫了几眼。
“没有人看见我进来,你放心吧,来,将这些吃下去,填填你的肚子。”容天音知道皇帝吩咐了不准给他食物吃,所以不忍心之下才偷偷带了东西过来。
接过容天音用纸包住的馒头,秦谨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容天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“皇嫂,你不要为了我冒险,父皇本就对皇嫂起过杀心,如果你再为我求情只怕会连累了你,”秦谨知道皇帝对容天音有必杀的决心,他并不希望容天音替自己求情。
在这个世上,已经没有值得他挂念的人了,死对他来说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如果容天音知道这个死孝连死都看得这么淡了,一定会惊诧。
不过九岁的年纪,就看破了生死,他真的只是一个孩子吗?
容天音见他还念着自己,心中也满是欣慰,这个孩子总算是没白疼,如果之前没有想要救人的浓重心里,那么此刻,容天音觉得自己非救他不可了。
用力揉了揉孝的发顶,“你这孝胡说什么呢,什么连累不连累的,皇嫂不想让谁死,谁都死不了!”
秦谨突然抬起了头来看着容天音,黑幽明亮的眼睛正直直盯视着她。
这下,容天音更觉得不该这样的孝子有事。
不就是皇帝吗?她有的是办法对付!
“你这死孝还真挺会给我惹麻烦的,你说说,为什么要跑进那个林子里?”容天音郁闷地问。
秦谨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,我想给皇嫂猎只鹿,听说用鹿角做药引对人体有益……”
容天音愣住了。
换作是任何人都会被这样的孝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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