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慕容劲坐在这里,就相当于在浪费时间。
有那样的时间,不由去好好研究自己的药。
“那是瑞王自己的事。”
“怎么会是我自己的事?这次本王来,就是想请寿王妃配合配合!”
好笑的话听多了,但头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。
容天音扭头扫了他一眼,再次起身。
“等等!”
瑞王揉着额头,赶紧将人拦住,“寿王妃可得听本王把话说完,本王知道在五年前,太子曾经进过褚国……”
说到此处,瑞王朝容天音挤了挤眉,模样有点滑稽。
容天音道:“所以呢。”
“寿王妃是聪明人,不会不知道本王的意思。”
“我对皇室斗争不感兴趣,瑞王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咦?难道寿王妃不想报当年的仇?”瑞王突然伸手一拦,眨了眨眼,俊颜溢出几许笑意。
容天音瞥眼过来,对他的亲近相当不舒服。
这个人绝非是表面那么简单,他故意亲近自己,必然有什么后招等着自己。
进门就给她说一大堆有的没的,完全没有放在重点上。
“皇室的剧毒秘术确实是了不起,瑞王今日用在我的身上,似乎有些不妥。”
在瑞王收回手的那时,容天音突然冷冷冒出了一句话。
瑞王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已经被容天音一手反剪住一手压在桌子上,发出好大一声响。
外面的人听到里边的动静,立即出现在门前,看到里边的情况呆了呆。
容天音一手扭着他手向后背,一只脚正踏在他的屁股上。
纵是瑞王脸皮再厚,被人用脚踩着屁股被人欣赏着狼狈的样子,脸不禁一热。
“喂喂,本王不过是不小心弄洒了些东西,你这样不好吧。”
一个女孩子家家,动作这么粗俗,实在难看。
容天音从身边拿过一瓶子,笃地一下放在他的面前,伸手一拍他的脑袋,将他的视线扭过来看着瓶子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慕容劲认命地摇头,发现自己连这个动作也没法做,只好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毒死一个人不难,让一个男人无法使用男人该使用的东西,更容易。”
语气轻缓,却令下面的慕容劲身体狠狠一抖,这话听着凉飕飕的,而且还含着某种歧义。
慕容劲吓得脸色煞白,容天音这个人绝对会那样做,没有人不敢不信她。
“有话好商量,不用这么狠吧!”
“瑞王放心,我容天音还没有那么蠢,在梁国杀死皇子,我还能逃得出去吗?”
“你说得对,所以,还是赶紧放开本王……”
“但是让瑞王快活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瑞王:“……”
此刻的慕容劲觉得比吃泥巴还要苦逼,容天音这话分明是在说,不打算放过他。
慕容劲眼神突闪,身子也猛然一动,衣袖转想要来个泥鳅翻身。
哪里知道身后的容天音早就有所准备了,当下,松开了手,瓶子一抖咣当的一下打破在慕容劲的脚下。
一股扑鼻而来的香味袭来,慕容劲不小心一吸,呛得直咳嗽。
连飘起来的粉末都吸了进去,那感觉相当的难受。
梁国皇室对毒药的了解并不少,使用的盅毒也占达高数,方才慕容劲靠近容天音的那刻,就已经刻意的散下了药虫粉,引盅入体。
“咳咳,你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容天音瞧着瑞王狼狈的样子,勾唇冷然一笑:“当然是好东西!”
慕容劲脸色顿时发黑,从容天音嘴里吐出来的好东西,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解药。”
“瑞王不解释一下今日的行为?”
慕容劲顿时觉得自己被坑了,“什么行为?”
“哧!”
容天音将手中的死虫子弹到桌子上,不大不小的灰色虫子,看着毫不起眼的,却是可以控制人心的盅虫。
顺着容天音的动作看见桌上已然死透的虫子,慕容劲这一次眉头真正的紧蹙着,“不可能。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容天音冷冷抛下一句话,退开了一步。
“连火都烧不死的东西,再厉害的武功都伤不了它,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瑞王是想说,我区区凡尘肉体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如此无敌的虫子,虫子再厉害总归是虫子,与人相比,它还是差得远了。所以,下一次希望瑞王的手段能够高明一些,别让再让自己珍贵的东西给糟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刚要说话的慕容劲突然觉得眼前一晃,脑袋相当的浑浊。
容天音将桌面的死虫子用杯子一划,将其收入杯中,盖上放稳。
回头见瑞王摇椅晃,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晃走出去。
看着慕容劲椅着走出来,戴弦第一个上前,低首道:“王妃,是否要善后?”
容天音手一摆,“这人的身份不一般,现在我们还惹不起梁国。”
从容天音嘴里听出这些话,戴弦一愣。
仿似看穿了戴弦的想法,容天音凝视着拐弯的出口,慕容劲已经消失在那头了,“我们不是神仙,惹了一个神隐家族足以让我们有一壶吃的,在上夷国,我们纯属是侥幸。但我们不可能每一次都这么侥幸,梁国不是上夷国,他们梁国之内的体系不同,蛊毒世家的聚集地。毒我可以一人应付,但你们不能。”
戴弦沉默了。
也许是因为前面嚣张的容天音影响他们,所以在听到容天音忌惮梁国时,他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容天音说得没错,梁国的体系与任何一个国家不同。
也许是靠近西域那一块,他们梁国对于毒术相当的精通。
不但精通,还是成群成群的精通。
一粒毒药可以杀死上百人,高手要是一不小心沾上了,也会扛不了多久的时间,没有高手医治,一样是死路一条,不过是时间的长短问题罢了。
“是,是属下猛浪了。”
“毒术这东西害处极大,就算精通毒术的人,也不敢轻易让自己沾上。人的身体不能承受那样的催毁,一旦不小心,自己的毒也可以将自己杀死。”容天音顿了顿:“你们也不必再过于忌惮,在他们用毒伤害你们的同时,他们自己本身也会受到伤害,只是伤害的程度一个快,一个过程缓慢罢了。”
对毒的精通,容天音也不比梁国任何一个势力来得差。
因为见识过毒药的厉害,他们才会觉是毒药是可怕的东西,现在听容天音这么一解释,才是第一次知道毒药对使毒者的本身也有伤害。
那么……
几双眼睛直瞅着容天音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容天音扯唇轻轻一笑,她的身体已经处于毒体的状态,除非有比她身体的毒更毒的毒药,就是蛊毒碰上了她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这个瑞王也不是省心的料,王妃又何必忌惮害了自己。”
就在容天音转身回屋时,就听夜离傲然的来了一句。
容天音回头看了夜离一眼,“这话如何说?”
容天音的眼神相当的沉,也相当的静,那种沉与静的结合下看人时,有种令人发毛的悚然。
夜离回视容天音的眼神,说道:“瑞王分明是冲着王妃来的,他对王妃有意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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