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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相府灭满门。抓狂的节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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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受到皇帝的忌惮。

范世劭也只好认了,谁叫他们范家这么倒霉呢。

将此事交到范家的手里后,秦谨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有个人承担一些压力了。

秦执将范家留下来,也该用到范家的时候了。

范世劭这边刚接了旨离开,开始大力着手相府一事,先是处理掉他们相府遗尸。

之后的事情,可就难办了。

百姓的舆|论随着处理过程越来越激烈了,范世劭首当其冲,反倒有人开始往他头上怀疑了。每当这时的范世劭总是最恨秦执的,恨完了,还得咬牙处理,顶着不良的议论。

范峈回府找到自己的父亲时,就见范世劭正从外边气得冒烟回府。

相府一家必是要厚葬的,其中还有一个要出嫁的未来皇后,修墓时也是极精细。

“父亲。”

儿子总算是有良心回府看望自己,这几天没有直接找他儿子,也是有原因的。

一来,范峈是褚国的祭司,身份敏感。二来,他与秦执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,不好处理。

范峈对此事自然听闻了,这么大的事,当天晚上他就已经闻风了。

几天下来,范世劭一直没派人进沧海城找他,忍不棕府看看。

父亲受到这样的压力,范峈必然是要帮衬着的。

“回来了,”范世劭哪里还有心思去高兴儿子终于回府这事,心里正愁着呢。

“父亲,这件事……”

“我自有主张,你身份非同小可,不可再插手。上次因为容天音差点就毁了你自己,若非是神隐者,今天你可能就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了。”

范世劭语重心长,担忧的心情范峈岂会不明白。

可对方也是他的父亲,他不能坐视不管。

“父亲,这件事关乎整个范家,孩儿也是范家的一份子,怎么能站边上。”

“你听为父一句劝,秦执就是喜欢折腾人,这回他一走,放空所有的权,却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麻烦。现在为父到是希望他能回来,别整这些复杂又不讨好的东西。”

难得看到父亲发怒,范峈不由对秦执佩服几分。

“我既然回府了,就已经做好了准备,这个祭司,迟早也是要异主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范世劭将眉拧成一个川字。

范峈淡笑道:“父亲,我既然回府说这话,心中早有了计较,何不信孩儿一次。”

范世劭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没来由的深深一叹息。

“既然如此,你自己小心些,”范世劭是希望他能在有任何行动之前与自己商议一下。

可范峈似没有那个意思,范世劭只好无奈一笑,也罢,儿子大了,由他去吧。

正如范峈所言,他也是范家的一份子。

得到范世劭的点头,范峈转身离去。

范世劭在后边叫唤了一句,没得到儿子的回应,闷闷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道背影。

……

正是皇城内部闹得人心惶惶时,容天音他们此时已经行了一半的路程。

因秦执担忧容天音肚子里的孩子,让马车的脚程慢了下来。

容天音想说自己并没有那么娇弱,扭不过秦执的坚持,只好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车里。

一路上,都由秦执亲自照看。

今日也是这般,秦执虽一身武功被废了,但除了没有武功,体格还是很不错的。

内力没有了,招式之类的还在,只是发挥不出最佳的力量攻击。

在没有遇到危机之时,秦执完全没有那种废物的感觉。

“公子!”

趁着秦执与秦玥坐在马背上踏雪时,高螓拿着一个竹筒子递到了容天音的手中。

展开一瞧,容天音秀眉蹙紧。

“公子,可是南北边境那边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
“问题到是没有,只是……”

见容天音陷入了沉思,高螓也没打扰,感觉到马车停止,身后有人靠近,高螓低首后退。

“高叔叔,来教玥儿骑马!”马背上,一双亮晶晶的黑眸正瞅着他,高螓点点头走过去。

后面走过来的正是刚刚下马的秦执,此时他一掀开帘子先顿了下,等自己靠着马车内的炉子暖和身子才慢慢钻了进去。

见容天音手里拿着消息,一边沉思着。

“怎么?”

拿过她手中的纸条一看,秦执神色略微沉了沉。

“这个齐国女将军到是利索,一下子就奔进了南北边境,她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
“自然是要寻诸葛犹。”

一句话道出了那位女将军的身份。

梁国的太子妃似乎失踪太久了些,秦执想起这个,不由勾了勾唇。

“不必理会。”

“她知道我会去,”容天音敛着脸,沉声说道。

“诸葛犹已经死了,找你又能如何?”

容天音皱眉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总觉得她似乎有什么不满,可能会报复在我们的身上。”

这就叫做仇恨转移。

既然是你将诸葛犹给藏起来的,那这些仇恨你就得替着分担。

容天音觉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。

“你莫多想,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坏。”

“那个嘉平郡主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,再次见面,只怕会是……”

“那些不相干的人,不必多想,不如多想想为夫!”秦执又发挥了他的无赖绝活。

容天音被人轻搂在怀里,上下其手。

正因为不是相干的人,所以容天音才会更加的担心。

对嘉平郡主,容天音不知道怎么形容,这样的人一旦变化,就会很是极端。

现在南北边境那么乱,心存歹意的人就算是小喽罗也会造成不一样的后果。

一个小人尚且可扭转乾坤,更何况是一个女将军。

嘉平郡主能够回到齐国,握上重兵,做了这个女将军,那就足以说明,她已经彻底的改变了本质。曾经的那个人,已然不存在了。

……

而今的南北边境比他们想像中的更加复杂混乱。

每天都在上演着你袭我杀的血腥日子,如若只是一批人也便罢了,可惜,几方人马在这里打起了游击战,今天你打我,明天我打你。今天你杀了我的人,明天我就带上更多的高手去揪出幕后人,杀错了又惹得另一方的加入,血腥场面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惨烈。

容戟与秦闻本打算在这时隐居山林,没曾想这个时候突然杀出了一个红衣女人,将这里的一潭水搅得乱七八糟。

“秦闻。”

容戟一身血味大步跨进屋子,里边正商议的人纷纷退出。

秦闻见他一身血迹,知道又碰上硬茬了,黑眸一暗,低磁声调压着一股怒火:“谁做的?”

容戟的身上有些新伤,虽然不明显,却让看到的这个人心疼又恼火的。

对上秦闻要撕人的恐怖表情,容戟揉着太阳穴,一边朝他走过去,嘴里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……”

“正是这样,所以我才匆匆回来告诉你,只怕事情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
对上容戟低沉的目光,秦闻伸手一握,一拉,将他拉到最近的位置,呼吸贴着呼吸。

两双沉静如墨的眼深深对望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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