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那曾想到三岁的容天音根本就不买她的账,抓着秦执的袖子,冲她吐了吐舌头,“你不是好人,爹爹说无功不受禄,无事献殷勤者肯定是没安好心。”
小大人般掐着一边的腰,冲德妃哼哼道。
德妃先是一愣,然后慢慢的扭曲了脸。
不论是哪家的孩子,哪个人到了她德妃面前,总会笑言笑语的。
这个孩子到好,直接打了她的脸面,虽说是一个孩子,但也不容许。
瞧见德妃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,秦执赶紧将容天音的嘴捂住,对德妃道:“天音还小不懂,口不择言,请德妃娘娘莫怪罪。”
德妃阴沉沉地盯着容天音半晌,然后挤着诡异的笑,“确实是还小。”
不知怎么的,德妃说这话时,秦执更是防备了。
“本宫对这孩子到是喜欢得紧,”就罢,用涂了豆蔻的手轻轻抚上容天音肉肉的小脸。
被陌生人摸到的容天音,猛地退后一步,差点就朝水边掉下去,秦执猛地拽住了她。
“执哥哥,我不要和她玩……”
也许是因为家里有一个林氏的原因,容天音对一些阴暗的东西十分敏感。
德妃眼中的阴暗,让容天音有了一些下意识的防备。
秦执挑了挑眉,似乎也没有想到容天音会怕一个表面伪装得极好的德妃。
这般反应,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容天音没少受到这样的待遇。
想着容侯府的容大小姐其实也没有太好过,同样是小小年纪就受到了外来力量的威胁。
秦执心中对这个孩子更不禁心软了一些,护着她在后,温柔笑道:“德妃娘娘不过是想请天音过去坐坐,给天音拿好吃的!有执哥哥在,莫怕!”
容天音探着脑袋,防备地看着正对自己笑得诡异的德妃。
德妃此时心中所想的不过是利用容天音来嫁祸给秦执,只要容天音在这里出事,又出自秦执之手,那对母子也就此绝了任何一条后路。
德妃眼中闪过一抹毒辣的光芒,刚巧被抬头的秦执捕捉到。
秦执黑眸一眯,对德妃心里的想法更是担忧。
德妃突然想要亲近容天音,怕是没安好心。
“德妃娘娘,您看,执还是将天音送回容侯的手中为好!”
“莫急……”
一边笑着道,一边示意站在身边的侍卫。
侍卫接到了德妃的眼色,立即暗暗发力的在身后推了一把,是用内力推出去,并非是用手,这样只会落人话柄。
容天音一回头,却恰巧看到那个人抬手对着她这个方向空打了一掌。
秦执发现得晚了一步,没想到德妃真的敢在这里动手,还这么的明目张胆。
是了,四面都是她的人,怎么可能有别的人相信是德妃动的手,除非不想要命了。
秦执伸手抓人时已经来不及了,连带着他一起跳进了深池里。
噗通的两声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掉进了池子里。
容天音扑打着水面,秦执身上早前有伤,再加上身子虚弱,在这样的天气里,还是有些凉气浸入,动作上根本就不可能使得太大。
德妃见到两个孩子在池子里扑腾,眼底不禁涌上一股快感,在后宫生存的女人,心里边总会有一些阴暗的扭曲。
“娘娘……”
眼见着两个孩子上不来,身边的侍卫还是有些担忧,毕竟另一个孩子是容侯最宠爱的女儿,虽然免强能让秦执背上黑锅,可放在容侯的手中,日后也不怕醒不出点什么来。
知道身边的人在担忧什么,冷冷一笑,“不过是一个女儿,容侯的宠爱不过是传闻,未可知是真是假。”
容侯的女儿又如何?不也是一样要被拉做棋子吗。
待卫道:“娘娘想要除掉那对母子,也并非得利用这个法子,太冒险了。”
前面的德妃早就被容天音的反应激怒了,此时失去了一些理智,加之以往对佘妃的嫉妒和秦执那张笑得温柔的脸,心中更是忌惮了几分。
大皇子那样对待这个孩子,不能再留了。
好不容易逮到一相合适的机会,怎么能放过。
见劝不动,只好退到身后。
“执哥哥……”
“天音,抓紧我。”
秦执喘着息,游到了她的身边将人抓在手里,可是秦执身子不行,也只是一个孩子,几次都喝了好大口的水。
发现脚下也跟着抽筋了,秦执带着她连没下了水里。
咕噜咕噜!
两个孩子无力的往下沉,喝着大口大口的水。
德妃盯着渐渐平静下去的水面,眼中的露森冷的笑意。
“娘娘……”身边的人不禁提声提醒她该可以了。
再过久些,只怕孩子顶不住了。
“死了便死了,不过是两个孩子,”德妃已经被阴暗的东西浸泡了脑子,满脑子只要人死了,一切都会安着她的意思发展下去。
“嗖!”
一道黑影从后方窜了出来,在他们始料未及之下,那道身影掠过平静的湖面,一头扎了进去然后很快将喝了不少水,呛得要断气的孩子提了上岸。
“大胆,是谁敢私闯后宫……”
“啪!”
那人提着两个孩子,朝着那出声的侍卫踢了一块石子,拍打出去。
侍卫被对方深厚的功力骇了一跳,哪里还来得及挡,生生受了那疾风一击,朝后大退了几步发出一道闷哼。
德妃身边的人纷纷拔剑相向,朝着那人的方向击去。
黑影一个跃身,脚下生风,将他们刺来的剑如数击退了出去。
“大胆?”对方落下,冷哼一声,“到底是德妃娘娘,敢做出此等事,就不怕皇上怪罪吗。”
对方的声音冷硬,刹时将冲上来的侍卫们唬住了。
因为对方提到了皇帝,又看那身手不像是一般的侍卫,也不似宫里人。
气势上一压倒,身前的人哪里还敢再动作。
“你是何人。”
德妃是主子,自有发话权。
不想对方连她的面子也给,半点尊敬也无,冷哼道:“德妃娘娘在算计我家大小姐时,可有想过大小姐是何人。”
德妃心头猛地一跳,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容侯的人……”
“德妃娘娘如何向皇上解释今夜之事。”
对方冷嘲一声,然后一手环一个孩子,踏风而去。
德妃连那句拦下他的话都来不及说,眼前就无他的踪影,当即脸色刷地发白。
“快,快追上去,将他拦下……”
“娘娘,已经晚了,他是容侯爷身边的人……”侍卫们何偿不想去拦人,德妃落罪,他们也难辞其咎。
德妃身下一颤,差点就往身后的池子倒出去。
“娘娘!”身边的嬷嬷惊呼,立即七手八脚的将人拉住。
“娘娘,皇上未必会相信那个人的话,再者,他也未曾亲眼所见。两个孩子的话,皇上又怎么会信。”
这句话像是在安慰德妃,同时也在安慰身边跟着心慌的人。
这个时候就该寻个理由将此事掩过去,让皇上相信德妃说的话。
“对,对,皇上未必会信。”德妃有些喃喃道。
“娘娘,只要您与皇上说是七皇子推了人下水,自己不小心也跟着掉进去,娘娘不过恰巧经过正待救人,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