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睿几乎忘了阿康刚刚手术过,还是个布。瞬间,右拳贯着裂空的风声向着他的脸颊挥去!手术虽然刚刚过去一晚,但对于这没有什么威胁的一拳阿康还是避得开的。他微微侧头,拳头擦着他的脸滑了过去,但是楚睿的指骨依然使康灏的颧骨处红了一片!“即便是这样,她就会回到你身边么?康灏,我告诉你,明熙尘不会再回到你身边,绝不会。”愤怒使人失去冷静,楚睿的声音也越发的冰冷。
“是吗……”康灏声音沙哑地说,“但我相信,她会让我留在她的身边……”康灏漆黑的眸似夜晚的星辰,凝视着楚睿,一字一顿,“你只能看着,看着!”
“你……”楚睿被康灏坚定的眼神刺激得半天没有发出声息,许久……他忽地笑了,那笑容仿佛突然间绽放的寒梅,语气也似突破冰雪而来,“就算你留在她身边又能怎样?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就会没有了吗?你的那些花花草草惹下的麻烦就没了吗?你有什么资格留在她身边?一次又一次地招惹了麻烦,这些麻烦再来伤害她,你好意思留下来吗?你又凭什么留下来?”
康灏坚定的眼神有些涣散,紧握的手指渐渐松开,他颓然惊觉自己竟然没有语言来反驳他r者,楚睿说中了一些事实,在凌兰与明熙尘的争执中,他误解了明熙尘,在天荛的蓄意挑拨中,他纵容了天荛的挑衅,尽管他在用着各种努力挽回,可又一次次把她推得更远。
“这些不过是你的借口……”康灏的声音带着刺骨的痛苦和冰冷。
“……即使出现在她身边的不是我,而是另外的男人,即使那个男人完美得无懈可击,你还会把她抢过去,用你虚假的温柔捆住她,是不是?
楚睿沉默片刻,说,“是的,因为只有我才可以保护她,才可以给她幸福。你说是虚假的温柔也好,只要她相信,我就无怨无悔。”
“那么——”阿康直直地凝视着他,眼睛幽深漆黑。“她现在幸福么?”
楚睿望着洗浴间闭合的门,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说,“如果她不幸福,我会给她重新才选择的机会。”
一时间沉默成了最动听的语言。
当洗浴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,两个人都长长地嘘出口气。为了这个人,等待成了最美妙的音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