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夜昊宁,江欣桐真是恨透了,她隐隐感觉到,毁她容的女人,决不是Lily而是她。
一说到这个,高昊群帮她擦干了眼泪:“别哭了小人儿,我从未和她在一起过,我是被放了药,所以。”
到底那一夜是怎么回事,高昊群到现在也不知道,他喝醉了根本上不会作任何事,可是为什么昊宁会有了他的孩子。
当然途径有很多,高昊群不想再去解释:“别说她了,总之,我最爱的还是你,还是你。”
江欣桐此时眼泪鼻涕一直流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蹭在了他的身上,他的白T恤上。
而他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任由她的女人,在他的身上擦鼻涕。
突然江欣桐昂起头看着高昊群:“对了,老公,我们签的夫妻契约呢,我要帮它拿出来毁了。”
高昊群破涕为笑:“小可爱,你真的要看吗?”
“嗯。”玛丽沙眨着眼睛点着头。
这份契约害得她一直不安稳,今天她还真的是要把它拿出来,撕了,毁了,要不然她将永远是个债务夫人。
当高昊群告诉她真相后,江欣桐,也就是玛丽沙,嘟起了小嘴,终于开怀大笑了起来。
这就是亲热的力量,几年的分别,终归是抵不过一次的缠绵。
当高昊群牵着她的手,再次踏进高宅,看到了另外一个景象。
商姨太太,拉着有点失常的女儿,坐在大厅里,两眼无神。
而高老夫人,坐在轮椅上,两眼无光,这个家看起来,有一种死的沉静,没有了那些争斗,反而显得冷清了。
江欣桐抓着高昊群的手,自然地躲到了后面,她忘不了在座的人,在三年前,是他们看着她,被人羞辱。
“欣桐,我的孩子。”
高老夫人,看着高昊群身后,娇小的江欣桐,用嘶哑的声音,还有那一夜苍老的手,唤着江欣桐。
江欣桐是善良的,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家里,最毒的不是昊宁,是高老夫人。也许这一切的孽缘,都是因为她的贪心。
高昊群回过头,看着害怕的江欣桐,鼓励地笑道:“别怕,她是我妈妈。”
江欣桐微笑地看着他的眼睛,这才冒了出来:“妈妈。”
高天傲不知道什么时候蹦了出来,他的头发彻底地白了,远远地看着,竟然有种鹤发童年的感觉。
他过得不错,起码活得坦荡。
当他看着自己的儿媳,缓缓向她走来时,八年前,她第一次进门时的情景,又一次地泛在他的脑海里。
“欣桐,欢迎回来。”
高天傲缓缓地踱到她的面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昊群什么都和我说了,是我们对不起你,可是你还能再给机会给我们吗?”
高天傲叹了口气,若有所思:“要不是我们的错,亲家也不会那么早离去。”
江欣桐低下头,听着高天傲的话,想起了自己可爱的父母,可是他们永远都不在了。
她眼里泛起一层泪,但是她不能再哭了,她一甩脸,张开那黑瞳的双眼。
“爸爸,别说了,一切都让她过去。”
“爷爷。”
高创世优美的童音,把高天傲拉回了现实。
“啊,高创世,我的孙子。”
高天傲张开双臂,一把就抱起了可爱的高创世。这个长得象昊群,又象他的小男孩,让这个久久沉寂的老人,突然有了点生气。
“爷爷,我好想你。”
不到两岁的高创世,就在高天傲的脸上,就是一亲,这下可把高天傲乐坏了,只见他抱起自个的孙子,就向院了里走去。
口里喃喃地说道:“小孙子呀,爷爷养了好多乌龟,这不拿给你玩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欣桐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里有种心酸的幸福。泪还是涌了出来,这几年,她真的是受了太多的苦。
高昊群一把抓过她,用唇吻干了她的眼泪:“别哭了,小可爱,都是孩子的妈妈,怎么还象孝。”
高老夫人看着这个因为整容后,更加显得小的江欣桐,欣慰地笑了:“欣桐,我的孩子,过来,让妈妈拉拉你的手。”
可以说,江欣桐对高老夫人,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惧怕,可是刚才她的叫唤,却象极了她的妈妈,方兰芬也是这样叫唤的,那一声声的心酸,让她走到了她的脚边。
“妈妈。”
就象一声礼貌的叫唤,不带着任何的感***彩。
高老夫人抓过她的手,突然慈祥的笑了起来,江欣桐低头不去看她的眼睛。
这个女人太假了。
她的情绪让高老夫人,有点不适,可是想起自己的过往,她勉强撑着病痛,缓缓地说道:“别怪我,孩子,我因为做过这样的事,已经爱到了惩罚,上天因此要带走我的生命,但是最后,我还是想告诉你和昊群,一个不争的事实。”
高昊群凑了过来,他把眼睛斜到窗外,正看着高天傲和儿子玩得尽兴,于是点了点头。
高老夫人,把高昊群的手和江欣桐的手,抓在了一起:“昊群是傲天的儿子,昊群,你是他的儿子,我没有对不起你爸爸,妈妈不是个坏女人。”
高昊群听完这句话后,两眼圆睁,她的母亲到底在说什么。
高老夫人从轮椅上,拿出来了一份文件:“这是DNA鉴定,我太大意了,我一直以为你是夜风的儿子,可是事实却告诉我,你却是傲天的儿子,那一次下药的事,虽然是真的,可是它却没有让我怀上夜风的儿子。”
“可是妈妈,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夜风的儿子。”
高昊群也有眯愤怒,他的母亲到底压着多少个秘密。
高老夫人看着自己最忠爱的儿子,突然一阵苦笑:“因为我不想你是爸爸的孩子,因为我爱夜风,我一直在想,你要是真的是他的儿子,该多好呀。”
高昊群无语,他本被高老夫人握着的手,垂了下来,眼里透着蔑视。
“妈妈,你的今天,都是因为你太贪心。”
严律师,高家首席律师慎重地登在了高老夫人的灵前。用他那庄严的声音向在座的人们,宣读起了最后的遗嘱。
遗嘱内容如下:高氏集团第四代继承人高创世Jing,而高昊群继续执掌高氏直至死亡,在有生之年,高昊群不得随意改变高氏的继承人,高昊群先生将持有公司60的股份。
高氏其它的子女,只按原来的遗嘱获得5的股权遗产。而高昊言,高昊儒分别执管高氏的电子业,服装业,依照合约获得工资。
对于高氏的高昊天,依祖父的遗嘱,准其持有20股份,以作为补偿。
遗嘱的是公正的,然而一宣读出来后,高氏的子孙,个个都默然,这些是他们应得到的,高天傲定下的遗嘱,是按照各自的能力分配了他们的地位。
高昊言恭敬了接过了律师信,他再也不想去争什么首席之位,安茜的病让他知道了,不能象以前一样,不负责任,他是丈夫,就要付起应尽的责任。
人故有错,然而安茜只是口毒,心不毒,昊儒前妻的死,她虽然有意想害她,然而安茜却没有安排她死,高老夫人因为不喜欢她,怕她拐跑了自己的儿子,才导至了那场悲剧,也许安茜觉得这件事,是她最难堪的事。
然而昊言经过调查,却发现,他的妻子什么也没有做,自己的母亲坐在屋里,坐观天下,高氏哪一件事,又能逃过她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