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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畏惧也没有。
妺漓点点头,这倒是真的,像是现在,站在她前面的那个人,都已经拉开了弓,箭在弦,只差放手了,她的眼睛连眨也没眨一下,然后只听峥的一声,箭朝裴予歌飞速而去,裴予歌依旧没有眨眼,直视着那箭,然后她闭眼,再睁开时,箭已经插到了地,一般红瓣被穿过没入泥。
那射箭的男子心的石头终于落下,他擦了擦手的汗,只见远处裴予歌朝他微微一笑,他一晃神,这种事情,连他都不禁害怕,可是那个女子,却丝毫不畏惧地,朝他笑了笑。
有种莫名被信任的感觉,从心底慢慢移来,他也会心一笑。
这样,一个一个人都过去了,最手抖的那一个也不过是将挽着裴予歌青丝的一支簪子射下,裴予歌感到头一松,青丝完全泻下,在风飞扬,美得不可方物。
那红花自然是掉了,可是这人也敲是最后一个,得了个最差,此事算完,赵乐清在看到裴予歌青丝泻下时,不禁大声道:“你是如何在射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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