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堂兄表兄面带讥笑的看着端坐无语的沐沂邯,想着要整整这个看似温和骄傲却刻在骨子里的中原男子,几个姑娘则兴奋的瞅着他,毫不避嫌的将爱慕写在脸上。
“都说中原男子学识渊博,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一不精,据说还会卜卦看相,今天给我们看看你的才学如何?”一男子冷笑着注视着沐沂邯,一脸挑衅。
“木格尓,你过分了!”诺敏拍桌子站了起来,被金木盛按着坐了下来。
她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只听他不紧不慢的道:“你若想嫁他,他就必须让人信服,咱们乌玛镇不接受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做女婿。”
他的声音不小,满桌能抖能听见,那挑衅的几兄弟更是得意。
沐沂邯不急不恼,笑道:“中原人倒是没有兄台说的这样神奇,不过是为儒家思想所教化,多懂得了一些礼仪道德罢了。”他笑意不灭,仰头看向木格尓道:“兄台要考才学,在下却之不恭,请出题吧。”
诺敏见他直面羞辱和挑衅,想了想觉得他这样做竟真是听到了父亲的话,为了自己和他的将来而努力,心中一阵狂喜感动的鼻子发酸,桌子底下的手便伸向了他的手,紧紧握住。
“我的题目就是。”木格尓指了指身旁一个和他长相一样的男子,道:“我和他是两兄弟,你来算算,哪个是兄哪个是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