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话出口才想起,和这个人讲道理就是扯淡,果不其然,下一秒他梗着脖子的胡搅蛮缠:“我没答应我自己,怎么着?”
“好,不谈这些了。”萧静好认输,问道:“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知道乌玛镇的底细?”
“逐浪帮!”
萧静好呵呵一笑,和她猜想的一样,真没想到,这家伙已经把逐浪帮变成了自己第二条斥候暗线了。
“他们在这条线上也有生意,专接往南的货运,乌玛镇每日出货不少,有羊毛兽皮煤炭等等,甚至还有乌金石,既然有矿产就有矿脉,草原上各部落零散,开矿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“新月的祖先懂得地理水经及风水堪舆,这些只有我和尘衣知道,你怎么会联想到乌玛镇和新月有联系?”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人的脑容量,只是一个乌玛镇的出货种类他就能确定是和新月族有关系。
只是她话问出口,对面人的目光又似利剑般射向她,她心里一寒,才发现自己提到了他不想听到的名字。
他冷冷哼了声,语气颇有些不善:“既然能将地宫修建得如此隐秘,当然懂得地理水经,这些需要用脑子想吗?”
萧静好自认脑子在他面前完全不够使,乖乖的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