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去。”斥尘衣由韩宁扶着站稳,理了理气息,对那两个人道:“你们直接回燕京禀告圣上,就说晋王请他莫在妄动,所有对于新月族的密令全部取消,若要执意如此,就请礼部派人来草原扶本王的棺椁回京。”
这话别人说来大不敬,但是晋王说来对皇上绝对是一记棒喝,两人得了吩咐忙不失迭的翻身上马。
正要打马转身,只听斥尘衣又问道:“乌玛镇死伤有多少?”
“据属下所知,和我们这边则损差不多。”
斥尘衣一听到两方死伤人数,心中一紧,缓缓挥了挥手让两人走了,旋即道:“备两匹快马,点一百斥字营的铁骑,记得带上斥字旗。”
“殿下?!”
“殿下您?”
韩宁和耶律清听他的吩咐,当下已经明了他的用意。
“殿下不可啊。”耶律清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臂,疾声道:“这种拿百姓开刀的暴虐杀伐之罪,您不能背,就算是背也该是我去,殿下的名声不能就这平白被毁了。”
“你去?”斥尘衣拧眉道:“你去代表的是谁?不是北渊不是皇上吗?休要在多说,赶快去备马,若是去晚了死伤增加那么就算我去了也于事无补,皇上一生的仁政仁德就会被毁于一旦。”
耶律清陡然起身,紧咬嘴唇,握紧拳头,掌心里一阵刺痛。
对于他,自己只能服从,哪怕明知要让她送他踏上死路或是悬崖,她耶律清也只能咬着牙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