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想要见识一番与悯皇琴凑成一双的怜凤笛。
儿臣便一直在派人留意,前不久,儿臣终于为母后将这把玉笛寻到。
现就将玉笛送给母后,望母后喜欢。”
一听这是怜凤笛,皇后惊喜的连忙起身迎了上来。
只看她的表情便已知道她有多爱这玉笛。
她将玉笛拿起,在手中轻轻抚弄:“果然是把上好的玉笛。
看看这雕工,精彩绝伦。
想来,这玉笛奏出的乐声必然美妙。”
郎世儒笑道:“母后,不如你就用这玉笛奏曲一首,让大家见识一下人笛合一的最高境界如何。”
皇后含蓄一笑:“我便不在这里献丑了。”
“若母后的笛音是献丑,这世上怕无人敢吹笛了。”
“皇后,难得得到了心爱的宝贝,你就奏响一曲吧。”
皇帝也难得的开口。
皇后回身给皇帝福了福身:“那臣妾就献丑了。”
她回到自己的凤座上,将玉笛放到唇边吹奏。
一股圆润饱满的悠扬乐曲弥漫而出。
晏明珠不禁惊讶,皇后的功夫的确很厉害,这绝不是一般女子能企及的水平。
笛音落,晏明珠带头第一个鼓掌。
皇后笑道:“本宫也是献丑了,大家不要介意。”
郎世儒带两人回到座位,郎世然带女眷上前献礼。
皇后娘娘极其珍惜的将玉笛收起。
有了这玉笛做陪衬,郎世然送的雕工别具一格的金簪就越发显得没有什么光彩了。
皇后收了礼物,郎世然回了座位,可心下却有些气不过的看向郎世儒。
郎世儒神色平静的在与晏明珠和兰敏儿说话,并未去在意他。
“王爷,你是从哪里找到那般上等的玉笛的。
这玉笛世间只此一把,王爷对皇后娘娘的心意实在难能可贵。”
兰敏儿有些好奇又担心的问郎世儒。
郎世儒看了兰敏儿一眼,没有作声。
兰敏儿正觉得尴尬,只听郎世儒道:“我派文大人打听了很久。
这玉笛几个月之前便已到手,可是刻意在等待这一天好送给母后。”
晏明珠扬眉:“这么说来,你也实在是矫情呢。”
郎世儒爽朗一笑:“可你看,母后甚是开心。”
兰敏儿心里有些小窃喜,王爷并未呵斥她让她不要说话reads;。
人群中,晏明珠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注视她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跪在陌贵妃身侧服侍的隋嬷嬷连忙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。
晏明珠抿唇直勾勾的看着隋嬷嬷。
待隋嬷嬷目光再移向她的时候,她对隋嬷嬷善意的点了点头。
隋嬷嬷也抿唇对她点头示意。
之后两人各自移开目光。
宴席结束后,所有人随皇上和皇后移步后宫歌舞场。
下午有歌舞表演。
去往宴席处时,晏明珠对郎世儒道:“王爷,你可能帮我弄一点点的狗血来?”
“你要狗血做什么?”
晏明珠在郎世儒耳边碎碎言几句,郎世儒惊讶的看向她:“今天吗?”
“你不觉得今天实在是个好机会吗。”
“可是,只怕会引起轰动。
今日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寿辰,若事情闹大了,只怕绕了皇后娘娘的心情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只要一点点的狗血呀。”晏明珠诚恳的道:“王爷你放心吧,我心里都有数的。”
郎世儒点头,命人去取一点狗血。
歌舞开始,晏明珠一直都心情极好的赏歌舞。
倒是兰敏儿有些紧张的直搓手。
晏明珠拉着她的手安抚:“怎么了。”
“有些紧张。”
晏明珠笑道:“准备这样充分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郎世儒扬眉看向两人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“自然是说王爷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郎世儒扬眉:“哦?这么说来,我已经在你们两个的友谊之外了。”
晏明珠坦然的点头:“恩,王爷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呢。”
她这样一说,兰敏儿倒是宽慰的一笑,倒也是,有什么好紧张的呢。
待郎世儒的心腹悄悄将沾着一点狗血的小酒瓶送来后。
晏明珠便对王爷道:“王爷,其实我与敏儿准备了舞蹈送给皇后娘娘。
但这礼必须要以你的名义送出去。
所以,我们现在就去后面换衣服,一会儿你帮我们跟皇后娘娘说好不好。”
“当真?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何时还做了这样的准备。”
晏明珠笑道:“你最近那样忙,我与敏儿怎会用这等小事去烦扰你呢。”
“好,我这便向父皇和母后说,你们且去准备吧。
我倒也着实期待你的舞蹈。”
晏明珠笑了起来,拉着兰敏儿往后面去准备了reads;。
晏明珠先换好了衣服便拿着盛了狗血的小瓶子走到了一旁。
兰敏儿换上衣服后来到她身后:“明珠,你真的不害怕吗?”
“有何可怕的,别担心,台上不是还有我陪你吗。
你若真害怕,就跟练舞的时候一般看着我的眼睛跳便是了。”
晏明珠站起身帮兰敏儿整理了一下雪白色的纱裙。
她是红,兰敏儿是白。
一个热情如火,一个洁白如冰,这舞就叫冰火两重天。
听到门口有太监喊:“兰侧妃,该你们登台了。”
兰敏儿立刻神经紧绷了起来。
晏明珠拉着她就上了台。
两人随着音乐声翩然起舞,白色的身影含羞带怯,红色的身影热情洋溢。
两人在乐声中旋转,奔跳,弯曲,扶持。
相识而笑时,眼中都泛着快乐和无拘无束的光芒。
有了晏明珠的引导,兰敏儿也越来越自如。
终于,舞结束了,她们获得了雷鸣般的叫好声。
皇上一番赞赏后赏了两人,两人开心的携手退场。
换回自己的衣服后,两人各自抱着自己的舞服回自己的位置。
经过晏金珠身侧时,晏明珠红裙的一角扫到了晏金珠的耳侧。
晏明珠不动声色的回到座位继续看歌舞。
台上正有宫女在抚琴,却只听人群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。
接着,晏金珠捂着自己的耳朵站起身哇哇大叫着。
郎世然连忙搀扶住她:“金珠,你怎么了。”
“我…啊…我…”晏金珠咬牙,将郎世儒用力推开,拔腿就往人群外跑去。
皇上怒喝:“老四,你这是带了个什么东西入宫。
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。
一会儿阻挡大臣女眷入宫,一会影响我们听戏的兴致。
你是不是故意来扰乱你母后寿辰的。”
“父皇息怒,儿臣绝无此意。”郎世然连忙跪下。
他也在纳闷,晏金珠这是怎么了?
皇后也是不悦道:“然儿呀,本宫知道,你一向不喜欢本宫。
可你也不必如此对待本宫。
本宫的生辰你若真的不喜欢,大可以不必来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