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看你是不是安然无恙。
我怕小姐只是安慰我。
当我看到你真的出现在那个宅院里的时候。
我真的很安心。
只是,我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说那么多难听的话。
回来的路上,我的确是伤心的。
可是日子一长,我又开始想念你。
开始记挂你。
我知道,你不是那种绝情的人。
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有多痛苦。
可让我难过的是,我竟然没有走进你的心里,不能与你一起分享秘密。”
“不,你猜错了。
正是因为你在我心里,我才不能告诉你,我怕你知道了真相会讨厌我。
可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,小雪。
我想通了,我得学会面对现实。
如果我真的去投胎,那我虽然把秘密带走了。
可这些被掩埋的真相也将永远无法昭然。
那样的话…才是真正的罪孽reads;。”
小雪仰头看向周寒,慢慢的松开他。
两人对立而战,小雪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周寒,不管你要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你的。
你想做的事情,只管跟在我家小姐身边大胆的去做吧。
还有,你的娘子…她的确不容易。
如果我是她,不见得会比她做的更好。
你应该好好的把她送走。
那日你的话是对的,如果我老了,我也希望你会陪在我身边。
所以,你好好的陪着她吧。
她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,孤独了一辈子,真的很可怜。
可我不一样,我还年轻,我能等,我等你。”
周寒心疼的抱住了她,他真是何其有幸,竟然会爱上了这样一个女人。
唯一可惜的是,他们生不逢时。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死,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。
“小雪,你的余生,我定会珍惜,好好疼爱。”
小雪重新抱住他点头。
两人紧紧相拥,有种心神合一的感觉。
小雪觉得自己忽然重新找回了已经远离她的幸福。
经历了这次的事情,她长大了,也懂得了惜福。
深夜,文府。
文相如与几位官员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
进屋之前,他隐约看到自己房门口站着两道白影。
可是一甩头,却又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他晃着有些微醉的步子往屋里走去。
开门的时候,只觉得耳边一阵冷风。
他打了个冷颤推门进屋。
房间里很是整洁,他晃到了床边直接躺下。
正这时,他院落里的丫鬟闻声赶来帮他更衣。
文相如抬手捏了一下丫鬟的脸:“去,把门关上。”
“老爷…”丫鬟脸通红,娇滴滴的扭身去将门带上了。
接着,她走回到文相如身边,文相如一把将其按倒在床上。
正欲要亲的时候,他的耳边却响起一声嗤笑。
文相如眨了眨眼低头看向一脸羞涩的丫鬟。
刚刚的笑声明明是男人的声音。
怎么回事…
“老爷,怎么了?”
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
丫鬟摇头:“没有啊老爷reads;。”
她伸手环住文相如的脖子嗲声一笑:“老爷。”
文相如回神,倾身继续做刚刚未做之事。
房间里一时间被那种迷幻的气息充斥着。
床上的两人翻云覆雨好不痛快。
可就在文相如快要得到释放的那一瞬。
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一道声音:“爹,你这样对的起我娘吗?”
文相如猛然睁开眼,只那一瞬,他吓的一软,连连从丫鬟身上往床角缩去。
丫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。
“老爷…你怎么了。”
文相如似是没有听到一半直勾勾的看着房间中央的地方。
他看到了文谦,是文谦…
文谦冷笑一声:“爹,许久未见,您老人家生活的倒当真是快活呢。”
丫鬟害怕的连忙下地将衣服披在身上走上前来:“老爷,你怎么了,你别吓唬奴婢呀。”
文谦唇角邪魅上扬:“让她出去吧,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。”
文相如看向那丫鬟厉色:“滚出去。”
“老爷…”
“滚。”文相如怒喝。
那丫鬟委屈的哭着跑出了房间。
文相如这时才恐惧的望向眼前脚未沾地的鬼:“谦…谦谦儿。”
“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呢。
我都死了十多年了,你竟能一眼认出我。”
文相如尽力的鼓起勇气:“你是爹的儿子,爹怎么可能会认你不出呢。”
文谦眉宇微耸,“是啊,我是爹的儿子。
那爹为何要这样怕我呢。”
他慢悠悠的在桌边坐下。
古楼和明月轩中是有祭祀台的。
所有的东西带进来的时候都会先经过供桌摆放一会儿。
所以,他们这些鬼在古楼和明月轩很容易就能够吃到东西,喝到茶水。
但是这里不行,茶水明明就在眼前,他却喝不到。
这是他的家…从前他喜欢的家…
文相如鼓起勇气下床快速将衣服换上。
“爹…爹怎么会怕你。
爹只是觉得刚刚做了不好的事情被你看到,所以…”
“爹。”文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恩?谦儿,你有什么话想说,只管说便是了reads;。”
见文谦没有伤害他,文相如也安心了几分。
“我已经死了十几年了。
不想再继续迷恋人间了。
我想…投胎去。”
“是吗?”文相如烟波间有几分喜悦的情愫在流转。
文谦看到了,从前,他经常会在文相如的脸上看到这种类似的笑容。
可他那时候并不知道,这笑容是有说法的。
他实在是太傻了,竟然就那么相信这个假父亲。
“可是,爹着实舍不得你,你是爹唯一的儿子。
你走了,文家的根就真的断了。”
“爹现下宝刀不老,再生一个就是了。”
文谦扬唇。
文相如垂眸一笑:“瞧你说的,男人吗,不都会有那么一点喜好吗。
不过谦儿,你是真的想好了吗。”
“爹的想法呢?”
“爹虽然舍不得你。
可是,说实在的,你一个人作为鬼孤苦伶仃的生活了十年,也着实可怜。
你总也要去面对自己的新人生。
文家对你不住,所以…爹…哎,爹同意你去投胎。
爹会好好的为你祭祀,让你下辈子能投户好人家。”
文谦唇角邪魅微勾:“那我就先谢过爹了。
不过我走之前还有件事情很不放心。”
“你说,你只管说,爹帮你完成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