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垂眸不语。
雨滴眼珠一转:“怎么会呢师傅。
白瓷师兄对我可残忍了。
他拖地,让我帮他提水。
还说如果我不帮忙就要罚我呢。”
“我哪有这样说?”白瓷看向雨滴。
雨滴对他坏坏一笑挤眼,白瓷无奈。
他就是拿这个小师妹没办法。
“我只说会告诉师傅而已。”
帮他欺瞒师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不差这一次。
“好了,此事下不为例,白瓷你且先退下吧。
雨滴你随为师进冰室来。”
“知道了师傅reads;。”雨滴对白瓷挤眼一笑,蹦跳着就往冰室里行去。
从刚开始因为雨滴的话就吓跪在地上的白瓷终于是站起身恭敬道:“师傅,徒儿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雨滴离开太都殿,蹦蹦跳跳的穿过院落和九曲回廊来到冰室。
冰室就在太都殿与南一所之间。
太都殿是夫渠生活和办公的地方。
分为太都殿,冰室,南一所到南三所。
从前,她刚来东郡太都的时候,是被安排在太都殿后的凌云殿的。
只是她快到二十岁的时候,因为不喜欢一个人住,所以便吵嚷着逼师傅同意她搬进了太都殿南一所。
这在所有徒儿中又开了一次先例。
因为只有她是与师傅一起同吃同住的。
进了冰室,雨滴立刻开始宽衣解带。
夫渠抬手一扫,冰门应声而关。
一股寒气透彻心骨。
可是两人似乎都像是在平常房间一般,丝毫未觉冷。
雨滴将衣服脱的只剩下里面穿的白衣白裤。
这才规规矩矩的上了冰床躺下。
夫渠走上前,手在她头上轻轻一扫,一股子微光在他手心里形成。
这股微光随着他的手心悬在半空中在她身上游移,一直到她的脚底。
最后,他伸手对着她心口的位置隔空一抓。
她直接被他拉起坐好自觉盘膝。
夫渠跃上冰床坐在她对面双手对准她的方向运气。
一直闭着眼睛的雨滴忽然睁开眼。
“师傅,我要做你的妻子。”
夫渠愣了一下,手中的气都断了一下。
接着他沉声道:“正在修炼,闭嘴,闭目。”
雨滴嘟嘴闭上眼睛。
夫渠重新开始帮她冰封身上的戾气。
不过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这个孩子,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?
夫渠沉声,目光落到了她里衣微微咧开的领口凝眉。
这个孩子…长大了啊。
她不再只是一个小女孩儿了。
修炼完,夫渠收气从冰床上下来。
雨滴将身上的气完全消化掉后起身跳下床光着脚来到夫渠面前。
“师傅,我刚刚说我要做你的妻子。
你答不答应呀。”
“你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妻子…我娘是我爹的妻子reads;。”
夫渠点头:“除此之外呢?”
雨滴嘟嘴:“表姐是彘宽的妻子,阴煞是阳煞的妻子,小雪是周寒的妻子。”
夫渠点头:“不是这个,我是问你知道妻子跟丈夫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吗?”
“关系…”雨滴嘟嘴想了半天:“是亲戚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夫妻是要一起生活到老到死的另一半。”
“我会陪这师傅一直到老到死的。”
“同吃,同睡。”夫渠继续道。
“我们现在不就同吃吗?
那从今晚开始,我要去跟师傅同睡。”
夫渠扬了扬眉,同睡这两个字对她来说,就只是睡觉而已吧。
可他想的却很多。
“作为妻子还要为我生儿育女。”
“那我就给师傅生儿育女好了。”
“你还太小。”
雨滴嘻嘻笑着上前挽着他的胳膊:“可我已经成年了。”
“那对于我来说也很小。
我是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朋友。
我是你叔伯辈分的长辈,你是我的徒儿,是不能做妻子的,懂吗?”
“我才不管那些呢,反正我就要做你的妻子。
难道师傅要找个老女人做妻子?我不同意。
我决定了,从现在开始,我要守护师傅。”
夫渠摇头笑了起来。
她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。
她并没有长大,起码心智还是孝子心智。
夫渠抬手揉了揉他的头:“你呀,快穿好衣服出来吧。”
“哇,师傅笑了。
白瓷还说你会生气呢。”
夫渠凝眉:“这事还与白瓷有关?”
雨滴眨巴眨巴眼,白瓷师兄说过不让她乱说的呢。
她转身去捡自己的衣服:“师傅,一会儿我们吃什么?我饿了。”
“白瓷教你这样说的?”
“才不是呢,白瓷说了不要让我乱说的,是我自己要说的。”
“恩。”夫渠点了点头。
吃什么,这还真要好好想想呢。
午饭时间,雨滴嘟嘴坐在饭桌上,看着优雅的吃着饭菜的夫渠一声不吭。
她生气了,还很生气呢reads;。
“真的不吃吗?再不吃的话,为师可要全都吃完咯。”
雨滴斜眼看了一记桌上还剩了很多的饭菜:“哼。”
夫渠将碗筷放下,“看来你是真的不吃了,来人呀,把饭菜收了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雨滴站起身挡住了要进门来的仙娥。
“收了。”夫渠淡淡的擦了擦嘴站起身:“直到晚饭之前,谁都不许给雨滴小姐饭吃。
被本仙知道了,本仙会罚了你们的仙根。”
仙娥不敢再停,连忙将饭菜收了。
她们全都加快脚程去将饭菜销毁,以防万一。
雨滴看着被端走的她爱吃的饭菜口水都要跟着飘走了。
她连忙上前拉住师傅:“师傅,我又没说我不吃。
你干嘛要把饭菜撤走吗。”
“说晚了。”
“好吗,既然你不给我饭吃,总要饶了白瓷师兄吧。
我都说了,白瓷师兄什么都没说。
你干嘛还要罚他去受刑啊。”
夫渠抿唇一笑转身抱怀淡定的看向她。
“为师在教你一个道理,祸从口出。
好好记住这四个字。
有的时候,你随意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连累到旁人。
雨滴,为师记得你白瓷师兄为了你受罚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。
该长长记心了。
还有,要做我妻子这种话,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说。
否则…想想你白瓷师兄要受苦的事儿。”
夫渠说完转身回了内室休息去了。
雨滴盯着夫渠的背影哼的一声转身离开太都宫。
她直接飞到刑山山顶上。
白瓷正跪在山顶上,双手用力的撑着一块比他大不止二十倍的巨石。
雨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