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啊,你是在故弄玄虚吧。”
雨滴盯着醇恭的脸看着:“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耍我呢。”
“我只是说话的时候很不正经而已。
可这不代表我说出来的话也不正经,懂吗?”
“哼,有什么区别。”雨滴抱怀一副不屑的样子。
“那你到底要不要听我教你呢?”
雨滴想了想点头:“要啊,我倒要听听看你有什么好办法。”
“你师傅现在对你的感情更多的是停留在师徒之情上。
这并不是说他不爱你。
只是呢…这份爱没有被你完全勾搭出来reads;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倒轻巧,我要怎么勾搭他啊。”
雨滴抱怀:“我师傅每天就知道用什么礼义廉耻来教育我。
说什么他是我的师傅,像是父亲一眼的存在。
他跟我爹是好朋友,不可以跟我在一起之类的。
我就不信了,我爹还能管着他不成。
这分明就是借口。”
“你爹跟老仙是好朋友?”这话让醇恭有些惊讶。
能够跟夫渠成为好朋友的人可不是一群两群或者三个五个。
当年据他所知,夫渠只是跟夜帝的交情比较好而已。
他仔细打量向雨滴。
这五官,果然与夜帝有几分相像。
他就说吗,什么样的徒儿能够时时刻刻的追随在夫渠身边。
不是一般的关系,只怕不可能如此的。
“你爹是夜帝?”
雨滴嘟嘴不说话。
师傅说过的,不能让她随便透露自己的父母身份。
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“我爹怎么可能是夜帝吗。
如果我爹是夜帝,我干嘛还要跟着我师傅呀。”
“不对呀,你这五官虽然不能说与夜帝有十分的像。
但三分总是有的,我没有理由猜错的。”
醇恭抱怀起身围着雨滴转了一圈儿。
雨滴有几分心虚了起来。
“喂,你这么打量我做什么啊,别看了。”
“你在骗我。”
雨滴瞪眼看向他,他…怎么这么厉害。
醇恭扬唇邪魅的勾笑:“果然,你就是夜帝的女儿。”
雨滴撇嘴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的啊。”
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,我阅女无数。
既然阅女无数,自然是了解女人的。
你刚刚闪躲的眼神让我发现了端倪。”
雨滴抱怀:“我没有闪躲啊。”
醇恭邪笑:“你是自己没有感觉出来。
不过真的很惊喜,你竟然是夜帝的女儿。”
雨滴努嘴:“怎么,不行啊。”
“不不不,在我看来,夜帝的女儿生的如此美丽,像是神话一样。
难道夜帝娶了个美人儿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爹不够英俊?”
“当然不是,夜帝很英俊,只是你的五官与夜帝不是那么的像reads;。
似乎…柔美的恰到好处。
在我的印象里,神族没有你这么美丽的女子。”
被醇恭这样一夸赞,雨滴觉得心情极是好。
她笑嘻嘻的道:“我的长相更随我娘。”
“你娘是何方神圣。”在他的记忆里,没有见过美的惊艳到能够生下这么漂亮的女儿的女神。
“我娘吗…你自是没有见过的。”
“怎么,难不成她位份不够高?”
在他看来,夜帝这样的人如果一旦认定了爱情,也的确是会为对方负责的。
“错,我娘位份高的很,高的可以与我爹平起平坐。
你不认识她,只是因为她不是莽荒的女神。
她来自六道所,是六道所的最美女上神。
早就已经晋升到天外天了。
我娘非常的完美,完全没有缺点。
她漂亮,她法力高强,最重要的是,她性子好极了。”
“看到你似乎就能想到你娘是个多美的美人儿胚子了。
夜帝值得拥有这么好的女子。”
雨滴耸肩:“听你这么说,好像对我爹的印象还不错呢。”
“当年,我出事的时候,只有两个人帮我说过话。
一个是你爹,一个是老仙。
我这个人虽然薄情寡义,但别人对我的恩情我也是能记住的。
当年若不是他们两个为我求情。
只怕我会被一刀一刀的杀死。”
雨滴嘟嘴:“这么听起来,你也不算是薄情寡义的人吗。”
“哦?”
“哪有薄情寡义的人会这样说自己的啊。
再说,真正薄情寡义的人是不会记住别人给予自己的恩德的。”
雨滴现在相信了,师傅说的对,醇恭即便有错,但应该也不是一个坏人。
雨滴的话让醇恭的心微微暖了几分。
多少年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呢。
还没有出事之前,他听到的只是别人数落的话语。
不管他做什么事儿,总有人挑他的毛病。
那时候他就知道,会被人欺压,只是因为他的身份。
他早就已经不是什么三大族中骄傲的神了。
而是一个被神族丢弃的蛇族中的一员。
那些个神仙,成天只想着怎么灭了他们reads;。
所以自然是要事事处处都针对他们的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那日才会被逼上绝路,杀了太子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见他忽然在沉思什么,雨滴直接叫住了他。
醇恭摇头一笑:“没事,就是觉得你有些太单纯了。
这世上的生灵,人也好,鬼也好,仙也好,神也罢。
大家都是各有各的目的,各有各的心计的。
你这样随随意意的就相信一个人,就不怕对方会害你吗。
像我,你明知道我是个恶人,可却还敢相信我的话。
你就不怕我对你有什么目的吗?”
“你能有什么目的呢。
了不起就是想杀我呗。
可我也不是蠢蛋,哪有那么容易被你得逞。
再说了,我师傅之前也说过了,你不是坏人。”
醇恭凝眉:“老仙真的是如此说的?”
“恩,他说当年你杀玉帝家那个太子,也是被刺激的。
我师傅还说了,那个太子本来就是个行为不端的人。
只是因为杀人的人是你,所以才会被处罚的这么重。
没办法,你就自认倒霉吧。
谁让你生在衰败了的蛇族呢。
别人针对你有别人的道理。
你不也说了吗,大家都有自己的目的吗。
你们蛇族叛乱过,他们一准儿是害怕你们会卷土重来。
所以这才想要直接消灭你们的。
当年你杀了玉帝的儿子只是引子而已。
即便没有那件事儿,也会有别的事儿出现的。
你只是刚巧比较倒霉而已。”
雨滴说罢耸肩一笑。
醇恭看着她,眼神中闪过一抹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