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弟借住在我家那晚,我紧急出差。
第二天回到家时,却发现主卧大床塌了一大半。
总裁妻子一边打电话订购新床,一边向我解释:
“这床睡了三年了,也该换了。你腰不好,这次我选个能按摩的,你夜里就不失眠了。”
我看着她衣领下微微显露的红痕转身离开,直奔移民局。
那个曾经为了我甘愿献出一颗肾的女人,终究还是变了。
移民手续需要十天办好。
十天后,我要她疯。
1
“何先生,你确定要移民吗?”
眼看办事处再次询问。
我愣了愣。
看着手上需要签字的文件,想起和云颖结婚的五年。
五年前,云颖在酒会上对我一见钟情,开始疯狂追求。
手表,豪车,豪宅不要钱的送,更是把我爸妈的墓碑都挪到了最贵的豪商陵园。
她对我的爱不加掩饰。
1000架无人机拼凑出我的名字,最大的LED屏诉说着她对我的爱意。
我一句没收到过花。
她连夜包下整片玫瑰基地,亲自挑选最大,最好看的999朵玫瑰花。
扎破了手指,扯烂了衣服,精致的美甲里全是泥土。
可她,却用一个拖板车拖着还带着晨露的玫瑰花放在我面前。
“阿琤,这样,我就是第一个送你花的女人了。”
那个时候,我心动了。
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,我犹豫不决。
直到我出现肾衰竭,云颖不顾所有人的阻拦,甚至在她父母以继承人的威胁下,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捐了一颗肾给我。
病床上,我俩并排躺着。
她牵住我的手说:“阿琤,对我来说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哪怕不要继承人的身份,我也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我看着她眼里溢出来的深情和心疼。
心脏骤热漏跳了一拍。
想着,如果手术成功,我就和她告白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爱我的女人。
却还是在婚后三年,出轨了。
2
出轨对象不是别人。
而是寄住在我家的继弟何南阳。
一个刚上大二的学生。
我到现在都还记得,出差回来的我看见主卧塌掉的床,衣领下掩盖的红痕。
云颖借口说:“这床睡了三年了,也该换了。你腰不好,这次我选个能按摩的,你夜里就不失眠了。”
可我不是傻子,我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。
坐车来移民局的路上,我浑身战栗不止。
怀疑,绝望,痛苦,情绪纷至沓来。
我在车上崩溃大哭。
师傅安慰我:“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,朝前看,总会有柳暗花明。”
对啊,朝前看。
我的目光骤然变得坚定。
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何先生,移民手续将会在十天后办好,请您耐心等待。”
收好资料,我回到家。
卧室的床已经换好了,只是还没铺上被褥的床垫上面却有一滩可疑的水渍。
一股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我眼眸一暗,心脏像是被烧红的铁钳搅动,痛的我难以呼吸。
察觉到我不规律的喘息。
云颖在一旁拉住我的手,关切开口:“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?快坐下来我给你按按。”
她让我坐在沙发上,弯腰的一瞬间,我看见她胸前大片的吻痕。
手掌紧握成拳,指甲陷入肉里才遏制住想质问的冲动。
反正自己十天后就要离开了。
作为红三代的云颖,家里禁止子女出国。
所以,她会一辈子都找不见他。
也许是察觉到我回来了,浴室的门被打开。
何南阳赤裸着上半身,一条熟悉的毛巾正擦着他的头发。
“哥,你回来了,你看嫂子对你多好啊,心疼你还特地买了带按摩的床......”说到这,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我刚刚感受了一下,真的很舒服。”
一刹那,我脑袋像是要炸开,瞬间轰鸣。
我拉住一旁云颖的手,手指收紧,逐渐用力,云颖吃痛,却依旧一脸关心的问我:“阿琤,你怎么了?”
我目光定定的看向何南阳,缓缓开口:“他用的毛巾是我的。”
闻言,云颖像是松了一口气,双臂环住我的脖子。
“他是你弟弟,用下你的东西而已,应该没关系吧?”
我闭上眼,深呼吸一口气。
现在云颖对我的靠近,对我来说,每一秒都难受的想逃离。
我只要一想到,就在前一秒,这双胳膊揽过另一个男人,和他在床上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,心底骤然腾起一股恶心。
我开口:“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会要了。”
“云颖,你知道的,我有洁癖。”
3
云颖的身体抖了抖,松开了搂住我的手。
对着何南阳呵斥:“你怎么能用阿琤的毛巾?我不是给你准备新的了吗?”
何南阳无所谓的耸肩:“从小我和哥就是共用一份东西,他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再说了,两条毛巾这么像,拿错了也情有可原,你说对不对?哥哥。”
看见他挑衅的目光,我嘴角扯出一模弧度,站起身往主卧走去。
“嗯,丢掉吧。”
“毛巾我不要了。”
你,我也不要了。
也许是事后战场还没收拾好,窗户全部大大开着通风。
半夜,我是被冷醒的。
正想去关窗的时候,隔壁的呻吟声却传进我的耳朵里。
我一愣,停止了关窗的动作。
“你今天居然敢用阿琤的毛巾?我说过,我爱的只有阿琤,你要是敢让他不高兴,立马滚。”
说完,云颖闷哼一声,何南阳喘着粗气开口:
“一条毛巾而已,他不会在意的。”
“只是那张按摩床真心不错,在那上面我感觉更刺激,要不,你把我这张床也换成按摩床好不好?这样,我舒服,你也舒服。”
云颖没说话,只是越来越大的声音显示他们此刻的激烈。
等结束后,云颖才喘着气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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