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傅老爷子不敢置信。
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退婚?你放心,和菁柔有婚约的人是你,你又让两家公司起死回生,有爷爷在,肯定不会让贺淮序插足你和菁柔的婚事。”
傅云深回道:“这些年我一直忙公司的事,现在有时间了,我想好好休息,不想这么快结婚,更何况苏箐柔和贺淮序两情相悦,我不想横刀夺爱。”
“我想用这些年为公司做出的成绩,求爷爷您答应我,让贺淮序和苏箐柔在一起吧。”
闻言,傅老爷子不敢置信。
“你为了傅、苏两家集团尽心竭力,创造了千亿收益,这些爷爷都看在眼里。你真的愿意成全别人?”
傅云深重重点头。
傅老爷子这才说:“你的婚事,是爷爷亏欠你,既然你都想好了,那爷爷答应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和菁柔退婚后,准备做什么?”
“我想去旅游,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傅云深回。
傅老爷子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傅云深又和爷爷聊了一会,才离开老宅。
他的背后,傅老爷子忍不住感叹。
“你要是少出点风头惹人嫉妒,老老实实的,这辈子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业,可惜了……”
……
傅云深回到傅家别墅后,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他留在别墅的东西,早就随着房间一起没了,只有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行李箱。
打开行李箱,入眼就是一个翡翠吊坠和一块镶金手表。
那是他准备送给母亲和大哥傅宇泽的礼物。
这些天发生太多变故,他都快忘这回事。
思来想去,傅云深还是决定把东西给他们。
于是,他拿着礼物走出客房。
来到母亲的房间,正准备敲门时,傅云深听到大哥的声音。
“妈,云深现在风头这么大,我担心淮序和菁柔结婚,他对淮序下手。”
傅母的声音响起。
“不会,菁柔和我保证过,绝对不会让云深有机会上海淮序。”
紧接着,傅宇泽话锋一转,再开口满是埋怨:“这次云深回来,集团股东们又明里暗里提起他当年代替我接管公司的事,他现在倒是风光了,我却被人嘲笑。”
傅云深再也听不下去,推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的两人看到他时,瞬间止住了话头。
傅云深眼底划过一抹讽刺。
“妈,大哥。当年明明是你们让我去国外的,你们都忘了吗?”
闻言,傅母和傅宇泽脸色微变。
傅母柳眉微蹙:“云深,你看你现在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富家少爷的气质,又争强好胜,哪有半点像我的儿子?”
傅宇泽也跟着说:“云深,当年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,才让你去墨西哥,你现在居功自傲,究竟有没有把我和妈放在眼里?”
争强好胜,居功自傲。
傅云深自嘲一笑:“原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。”
早知道是这样,他真不该回来。
傅云深转身离开母亲的房间。
路过厨房时,将礼物扔进了垃圾桶。
心里不再对母亲和大哥有一丝期待。
回到客房后,傅云深拿出父亲留给他的股份。
打算明天把股份卖了,然后离开京市,环球旅行。
接下来几天。
傅云深一边养伤,一边找买家。
和买家签完股份买卖协议,傅云深刚走出咖啡店,苏箐柔提着凤梨酥迎面走来。
傅云深本想装作没看见,被苏箐柔拦下。
“云深,你肩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傅云深淡声道:“多谢苏总关心,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你非要和我这么客气吗?”
说着,苏箐柔轻叹一声:“今天是傅叔叔的忌日,你应该要去甘福寺给他上香祈福吧,我带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……”
“这也是傅爷爷的意思。”
苏箐柔语气强硬,傅云深只得点头应下。
“好。”
两人走向停在路边的保时捷,直奔甘福寺。
半小时后。
保时捷停在甘福寺。
傅云深下车后,看到不远处的母亲,大哥和贺淮序。
贺淮序一身休闲T恤走到苏箐柔面前。
“菁柔,你果然没忘给我买凤梨酥,我饿的很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傅云深:“二哥也来了?既然这样,我们一起逛逛吧?”
“不用,我来上柱香就走。”
说完,傅云深抬脚走进甘福寺。
上香祈福结束后,已经是中午。
傅云深走出祈福殿,路过姻缘殿时,他一眼就看到了苏箐柔和贺淮序挂的牌子。
“只你一人入我心,共赴人间共白首。”
上面落款的时间,是2019年七月初七。
是六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