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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些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冷,空气一点一点的变冷。
风吹过我的伤口,生疼生疼的。
“顾靳森,疼。”我不是个怕疼的人,此刻却觉得异常的疼,委屈的和他呓语着。
“你还知道疼?”顾靳森紧盯着我的伤口讽刺,“景小冉,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,这么长的伤口都只是小伤。”
深知他此刻的愤怒,我也不反驳,只能乖乖让他把我带到医院,进行一系列的检查。
最后得出结果,要缝八针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竟然要八针,我有些后悔和顾靳森来医院了。
“医生,可不可以不缝针?”我对医生扬起一个美丽的笑容。
医生以为我是怕留疤,淡淡道:“你放心,我的技术很好,只要听医嘱不乱吃东西,绝对不会留疤。”
听了医嘱我估计就得留遗嘱了。
我默默的想把手收回来,顾靳森眼疾手快的按住我的手,冷冷看了我一眼:“你最好给我听话。”
“顾靳森。”我挤出对男人最有效的泪水,楚楚可怜的望着他,“可不可以不要?”
我见过永恒缝针,很是残忍。
“会打麻醉药。”顾靳森无视我的可怜,男人有时候太决绝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我没有办法拒绝了,或者说我没有能力拒绝,因为顾靳森压着我的手让我不能动弹。
医生给我打麻醉针的时候还苦口婆心:“有病就要治,你这伤口不缝起码要几个月才能好,和男朋友斗气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虐待自己啊。”
他以为我是有自虐症?
医生缝针的时候顾靳森一直盯着我,虽然打了麻醉针不痛,可那穿过皮肤的嘶嘶声音让我头皮发麻。
最后,医生打结的时候我突然来了一句:“能打蝴蝶结吗?”
医生错愕的看着我,那满是不敢置信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