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冰凉的感觉让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说什么?”
“吻我。”顾大老板运筹帷幄,把有利的条件运用得十足的好。
我气急败坏,却又想知道,只能不情不愿的吻了他一口:“你要是不说,我现在就回去把别墅的锁给换了。”让他想进来都进来不了。
我瞪着他,完全没注意到他不停倾倒的身子,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了。
和他对视,我又被他给压了,可气。
“他说,如果我欺负你了,就回家去跪爷爷祖传的搓衣板,还要拍照发给各个报社。”
我眼睛一亮,无比惊喜,他爸不但没有觉得我不好,竟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,这是我没有想到过的。
“你现在就在欺负我。”像是有了靠山一样,我怒瞪顾靳森,“不想跪搓衣板就赶快起来。”
“这样的欺负,他管不着。”顾靳森把我的头发拨弄到脑后,又开始善解人衣,他重重喘息,附在我耳后得意,“况且,你找不到他。”
一句话,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。我又没有他父亲的联系方式,又没有他家地址,这完全是一个无用圣旨。
“你不去当会计真是可惜的。”我咬牙切齿,算盘打得这么好。
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“方彦还在外面。”
“我早就让他回去了。”
又是早就盘算好的,我好像一直算计不过他,郁闷至极。
一阵翻云覆雨之后,我已经没有力气对他生气了,趴在他怀里: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顾靳森精力十足的抱起我回家,那满面春风的样子让我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