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靳森眼底涌起汹涌澎湃的危险,我立刻就怂了,别扭的翻着手里的杂质:“说好了一年后再说,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顾靳森周身的冷冽气息算是退下去了:“还有十个月。”
他怎么算的,我心里一阵无语,不是十一个月吗。
“嗯嗯。”我敷衍的点了点头,低头看着手里的杂志。景氏和法兰西合作的事,这些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,居然在财金杂志上隐晦的暗示两个公司有可能要合作。
财金杂志什么时候也弄得和那些明星杂志一样了,就会捕风捉影,我摇摇头,翻看另外的报纸。
顾靳森这里的清一色都是报纸和杂志,无聊得很,找了很久就找到一本张爱玲的小说。这应该是其他人留在这里的,顾靳森不是会看小说的人。
读书的时候,我和其他女孩一样痴迷小说,不过我喜欢看那些风轻云淡的,饶雪漫这些人的。张爱玲的倒是没有怎么看过。
我只记得,张爱玲有一句很出名的,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,不是天各一方,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这可谓是暗恋者的专属语句,我看向顾靳森嫣然一笑,我很庆幸我用不到这句话。
顾靳森抬头,宠溺勾唇:“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?”
“小说。”扬了扬手里的小说,“这是谁放在你这里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靳森也不知道是谁落在这里的,“喜欢就拿去看吧。”
我耸耸肩,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,我还是别去哀叹书里的悲欢离合了,都是别人的故事。把书放回书架上,岂料太挤,书落到地上,摔出一张书签。
书签上面写着娟秀的字,打开那一页,我想把这本书给丢了。
靳森,我喜欢你很久了,你却不知道。就像是张爱玲说的那句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