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。”
“扣。”
“扣。”
顾靳森细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,节奏抑扬顿挫。没错,让方彦听听说不定能告诉他问题出在哪里。
顾靳森简洁的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,简洁到只用了五句话。
方彦:“顾总,您能再说多点吗?”五句话我真的听不出什么。
“没用。”嫌弃完方彦后,顾靳森仔细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方彦很是心酸,他怎么没用了,就是名侦探都没有办法从五句话里听出什么。
听了完整版之后,方彦觉得顾靳森缩句太厉害了,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被他还缩没了。
听完之后,方彦以一种很神奇的眼神看着顾靳森:“老板,你真的不知道你哪里错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靳森冷冷的开口,“我们之间应该坦诚相见,我告诉了她,她却不高兴。”
方彦再默,他要怎么告诉别扭的老板,这个坦诚相见和他做的差了很多。
“顾总,你想得没错。”方彦斟酌了一下,找到了一个稍微柔和的语句,“但是你只做了一半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……”
方彦深吸了一口气:“顾总,你告诉夫人你有初恋,然后就什么都没说了?你不知道女人最忌讳的一个东西就叫初恋,你为什么要告诉夫人你有初恋,又不把具体情况说清楚?”况且,您有初恋他这个随身助手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。
“这种事情不是说得越少越好吗?”顾靳森剑眉拧成一团,不是说说得太多,会让媳妇心里越不舒服吗。
方彦:“谁说的?”
“你上次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