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以后如果再来找你,你就按照她的思维走就好了。”顾靳森把车慢慢驶进停车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下车的时候,我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这个有没有治愈的可能?”
长期这样,杨初心的人生就毁了,而且她这样很容易被人给欺骗。
“找了很多名医,效果都一般。”顾靳森似乎生气于什么,“每个人都说是心理问题,初心根本没经历过什么,会有什么心理问题。”
一般不是先天性的,医生治不了的,都喜欢说是心理问题。这是一贯的套路。
“好了,你也不要生气了。”我安慰着她,“会慢慢好的。”
有一些人不就是到了一定时间自己慢慢好的吗。
这也是顾家人所希望的。
经历了杨初心一事,我整个人都是复杂的,一个小时的短暂记忆。
顾家对杨初心保护得很好,杨初心也没有再来找过我,想必是忘了我的存在。
这样也好,我也不用那么心里煎熬。
吴永安每天都给我打电话,想必是吴笑笑在警察局的日子过的很煎熬。
我每次都是敷衍而过,吴永安一天比一天暴躁。
“不要吊他太久,狗急容易跳墙。”顾靳森淡淡的给了我一句话。
到时候吴永安容易等不下去了,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,我已经打算回去了。”我道,“机票是明天的。”
顾靳森身子一僵,他有些后悔说出那句话了。
两秒后,他缓缓吐出一句:“有时候,再吊吊也是可以的。”
我忍俊不禁,噗,他不就是不想我走吗。就不能直接承认吗,真是个傲娇的男人。
尽管顾靳森再不愿意,我还是得回伦敦,毕竟事情要解决。
当然,我也答应了顾靳森,等事情解决完,我就会找人替代我在伦敦出差,他这才肯放我回伦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