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算漏一点,我是在乎那栋别墅没错,可我在乎的是留在那里的那些回忆。
那些回忆是快乐,却也是痛苦,要留要弃,都在我的一念之间。
回到景氏,我一路上都是沉默。
“老板。”凯蒂突然开口,“别墅你是真的不要了吗?”
如果要,她只需要用一些手段,未尝不能把别墅买回来。
我抿唇:“嗯,不要了。”
那些痛苦不要了,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。
“如果两千万他愿意卖,就买下去,如果不愿意,也没有必要联系了。”我最多能出的,就是两千万。
“好。”
凯蒂要出去前,我忽然叮嘱:“这件事不准告诉顾靳森。”
凯蒂拉门的手一顿,她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凯蒂一脸苦相,老板你怎么不早说,在刚才他已经给顾总发了信息。
现在顾总已经知道了。
唉,现在要她怎么办。
与此同时,顾氏。
顾靳森正翻看着金利的资料,他薄唇冷掀:“房产公司。”
一个即将要破产的房产公司。
用手段要挟着他媳妇儿。
胆子,很大嘛。
在看到法人代表的时候,他双眸忽然一眯,无法人?怎么可能。
十指敲打着键盘,顾靳森打开一个最全的网页,官方认证网页。
法人代表:无法显示。
金利的法人代表,居然查不到。
顾靳森狭长的眸子深邃一片,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性感的薄唇抿起凉薄的弧度。
“呵,终于忍不住了吗。”
……
晚上的时候,我心不在焉的切着土豆,锋利的刀片噌的划破我的手。
“嘶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手指上的猩红,格外无奈。
哪怕是已经说过了最大限额两千万,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这件事情。
打开水龙头冲着伤口,等它止血的时候,我随意的缠上一圈胶纸。
还好土豆已经切得差不多了,不用再切了,不然我的手还真的伤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