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鲜红的血液,啪嗒啪嗒掉在地上。
皇帝没想到才这么短短时间,乐芷容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。
他眉头深锁,难道是自己以前误会了乐芷容,最起码,这孩子对丞儿是一心一意的啊!
丞儿出事,乐芷容不但没有疏远否认,反而来跪求自己想办法救丞儿,就冲这点,皇帝还是有些动容的。
说到底,丞儿也是自己的儿子,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想办法呢!
深沉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,皇帝沉声道:“乐芷容,既然你如此坚持,那朕就给你七天时间,七天找不到结果,那……”
“那我愿意随穆丞一并死。”
打断皇帝的话,乐芷容满目坚定,背脊笔直。
皇帝皱眉,点了点头:“好了,出去吧!”
“多谢父皇。”
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,乐芷容这才转身离去。
整个大殿再次恢复寂静,皇帝看着地上的血水,眸色复杂难懂。
……
离开寝殿的乐芷容静静的坐在湖边,看着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,睫毛轻颤着。
“穆丞,你现在怎么样?”
习惯了那个男人的陪伴,见惯了他时而温润,时而冷傲,时而腹黑的一面,现在突然间少了那个男人在身边,乐芷容只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缺失了一角。
深吸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,乐芷容紧抿着唇角,美眸中闪过丝丝凝重之色。
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得到了皇上的特权,可第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?
脑海里蓦地闪过那日在禁卫军在府中搜出书信时的场景,乐芷容暗暗咬唇,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,卧房里绝对没有那个书信。
也就是说,那个陷害穆丞的书信之前并没有在房间里,而是有人从外面带进去,故意做出一副从三皇子府里搜出来的假象。
想到这儿,乐芷容浑身一颤,脸色更是惨白到极点。
一切都是有人故意的,是有人故意将这许许多多的事算在穆丞的身上。
指甲深陷在手心中,乐芷容紧咬着下唇,那些禁卫军里,一定有皇后和太子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