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地站直身子,牵着乐芷容的手,将她牢牢拽着。
“不晚,你来的正好。”
乐芷容没料到居然会在这里看见布日古德,立刻回答道。
瞧着穆丞和布日古德二人脸上的笑容,乐芷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,疑惑地望着穆丞。
穆丞微微一笑,之前面上的悲痛哀伤之色,全数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则是冷酷和狠戾。
他收到乐芷容的‘休书’之时,确实心痛难忍。怎么也想不通,为何乐芷容会写一封亲笔信给自己,内容却居然是断绝关系,此生永不相见!字迹是乐芷容的没错,可是乐芷容的性子,完全不可能会写这样的一封信!
当时穆丞实在是有些想不通,又加之被皇帝软禁于宫中,心内郁结不已。
幸好慕容泗云每日进攻性相伴,总是陪着穆丞下棋聊天,说乐芷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穆丞这才仔细又将那信看了几遍,终于发现了蹊跷之处。
这信上的内容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其实这是一首藏头诗。将每一句话的第一个字给连起来,就是乐芷容要告诉穆丞的信息。
在心中,乐芷容已经告诉了穆丞,他的营中有炸弹,让他务必小心。
于是,穆丞便让慕容泗云去探查了一番,发觉果然如此。
既然已经知晓了连立凤的计划,穆丞自然不会傻傻地再钻进去。故而,他的那些大军早就已经撤退,今日连立凤确实命人引爆了炸弹,但是却根本没有人员伤亡。
为了制造出连立凤得逞的假象,穆丞还专门派人去附近村落买了许多牲畜,放在营地之中。炸弹一响,远远看去,就是血流成河的模样。
而安排好这一切之后,穆丞又让慕容泗云带了一封信给北胡国君布日古德,告诉他自己有难,希望他能前来营救。
布日古德向来重情重义,又一直默默喜欢乐芷容。虽说与穆丞算是情敌关系,但是他心胸豁达开朗,只要乐芷容开心,他便愿意去做。
故而,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幕。
乐芷容和穆丞相互搀扶着走出皇宫,看见连立凤站在高高的的城门之上,原本已经束好的发又重新散乱了开来,随风飘散着,显得有几分狼狈。
连立凤盯着那些军队,眉头紧紧地皱着。
布日古德总不会是将自己北胡的军队全都调了过来,这些军队之中,根本看不见胡人!既然如此,那么这些大军,又是从何而来?!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?”
穆丞被乐芷容搀扶着,忽然开口道。
连立凤缓缓转过头来,嘴角溢出一丝冷笑。瞧见乐芷容紧紧抓着穆丞的手,眸光顿时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