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自一人在江边待了一天一夜,抽了整整一晚上的烟,手机来电全被他摁灭。
直到清晨,他才驱车回别墅,刚踏进去。
沈母就急忙起身,语言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怪,“宇泽啊,你这是去哪里了,你知不知道z先生那边要闹翻了天。”
“他非逼着我们给他一个解释呢。”
“这死丫头也真是的,要是抓到她,我非要弄死她不成!”
傅宇泽满眼红血丝,脸色十分惨白,“不放过她?你还要怎么不放她?”
“非要把人逼死吗?”
沈母有些语塞,带着一丝不解,“宇泽你怎么了?沈挽星可是害死挽月的凶手,你怎么还帮她说话!”
他烦躁的挠了挠头,“你闭嘴吧,她根本就不是害死挽月的凶手,她只是不小心传了个话而已。”
“再说你真的不知道挽月为什么会去那片森林吗?”
沈母脸色有些不太好,尬笑了两声,“宇泽你说什么呢?”
“是不是那个狐媚子跟你说什么了!我就知道这个小贱货不忘抹黑她姐姐,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说的。”
傅宇泽冷笑一声,“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!沈挽月根本就不喜欢我,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我的!”
“那封约她去森林的信就是她的情人写给她私奔的,只是她到了之后那男人却退缩了迟迟不敢来,沈挽月等到
了天黑这才遇上了歹人!”
沈母脸色一白,脚下没站稳摇晃一下后,竟然直接跌坐在地下。
嘴唇颤抖着念道,“完了完了,一切全完了。”
沈母一向遵守的得体的仪态在此刻全无,她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往外跑。
可惜已经晚了,傅宇泽坐在沙发上眼底幽深的看不清情绪。
保镖们又把沈母抓了回来,优雅的贵妇人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跪在地上。
傅宇泽翘起二郎腿,语气低沉地说:"你最好在心里祈祷挽星没事,不然我会让你给她陪葬的!”
突然他的电话响起,“傅总,我们把整个海城翻遍了只在海边找到沈女士的手串。”
他挂断电话后,放下手中的钢针,他站在那里,身体微微抖,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,眼睛瞪大,目光炙热。
“你应该庆幸,挽星又救了你一次!”
他把车飙到120迈赶到了海边,“挽星呢?”
助理支支吾吾的不敢看他,“只找到沈小姐的手串,人暂时还没找到。”
他的手忍不住想抬起捂住胸口缓解酸涩,却堪堪忍着,在袖中握成拳,压抑着怒意,“那就继续给我找!把整个海底给我翻过来都要给我找。”
傅宇泽重金悬赏来许多专业的打捞队,他们历尽三天三夜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。
他发了疯的质问着所有人,“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?我花这么多钱来就是请你们这堆废物来这跟我说没找到了吗!”
“我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。”
同时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,于是他穿上救生衣准备自己一跃而下。
助理拦下了他,眼底还带着几分着急,“不行啊傅总,你根本不会游泳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担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