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瑜话还没说完人就被盈香推出了钟粹宫。
傅瑾言将手从袖中伸出,再流出的血已成暗黑色,手也没了知觉,她蹙眉问“这是什么毒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这血成黑色因该不是一般的毒,我陪娘娘回趟祭坛吧,少主应该有办法帮你解毒”
盈香扶着傅瑾言还没走两步就被她撇下,傅瑾言按着手思索片刻对她说“皇上只是暂时被贾宝贤绊着难保晚上不会回未央宫找本宫,你留下来用你的幻形术替本宫应付,我自己可以去找樊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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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贤宫里太医们来来往往忙的不可开交,宫女太监又是端水又是送药,终于将贾宝贤的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太后和大宫女到来,鄂嬷嬷正要行礼,被大宫女止住这才退到一旁。
“焕儿,宝贤怎么样了?”太后的声音亲和,就像个慈爱的老人。
“失血过多,还在昏迷”夜岑焕紧紧的握着贾宝贤的手,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儿,就连太后都忘了行礼。
太后也不怒,见他能这般关心贾宝贤,自己倒也宽心,但……还得加把火候——
“这次的刺杀,皇上怎么看?”
“还能怎么看……根本就不是冲着朕来的”夜岑焕咬牙头也不回地说着,脑海里傅瑾言杀人的场景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“哀家也觉得刺客是冲着皇后来的,为了皇后的安全,哀家特意查了杀手的底细,这才知道……”
“母后查到了?”夜岑焕回头,神色焦虑地望着太后,“是何人指使?”
“沈涵虚”太后说着,凤眸闪过一道精光。
夜岑焕沉眸思索片刻,才道“沈初瑶的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