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偏又是最好的掩护屏障。
大宫女提着灯笼踮着脚步匆忙小跑过来,梅树下一男子伫立,双手背于身后,听闻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,白靴白袍白面具,整个人如雕塑般立在大宫女面前,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“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迟!”
“太后娘娘很晚才回钟粹宫,现在才刚刚睡下……”大宫女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脸上的面具,那面具苍白如死人般,被灯笼照着更是可怕。
“今日太后可有什么行动?”
“太后娘娘打算明日封贤妃为后……称傅皇后因病去世”
对方没有说话,面具底下也不知是喜是怒,大宫女不敢猜测也不敢抬头,提着灯笼的手被风刮的冰凉都浑然不顾,额间渗出细细的汗渍,咬着牙轻声地问他,“你让我监视太后,我已经做到了,我的解药……什么时候给我?”
男子伸手,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,大宫女被迫抬起头,面前那张令人生畏的白色面具在她眼前放大,吓得她双股战战险些跌倒,她咽了咽口水,男子忽然凑到她耳边轻柔道“我给你吃的根本不是毒药”
“不是毒药,那你……啊——”大宫女来不及反应,下巴上的手已经掐上她的脖颈以迅雷之势将她脖子拧断。
灯笼从女子手中脱落,火焰仍未熄灭。男子松开手,大宫女的身体倒在地上,嘴角血液流出,睁大的眼睛朝着灯笼的方向狰狞睚眦,实是死不瞑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