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我可没打算带上他”
“他是你儿子,你竟然嫌他!”
寒漪抬起手故作为陌陌报仇之态,两人床上打闹嬉戏起来……夜无殇忽然捉住她伸过来的双手,顺势按在自己胸口,沉顿“本王想送你一个盛世江山”
原来是为了她,之前是她想错了,以为他突然的决定是为那皇权宝座,“无殇……”
她张口,却是无语凝噎,嬉笑的眼角润的几分水色被月光打磨的晶莹剔透,她卧在夜无殇臂弯里沉默了。
夜无殇抚摸着她柔顺的发,想起六年前落日桥头时的约定“不到最后一刻,谁都不准放弃”
气氛变得凝重,这种生离死别的氛围不是她喜欢的,终于从沉默中探出头来,白皙的手指捏上他紧绷的脸颊,寒漪懒懒道“很晚了,还不睡!”
被她这突来的一捏,夜无殇吃痛,却又不得不赔上宠溺的笑容。
月光挤入窗扉,洒在她淡紫色的衣襟上,轻纱如水面泛起的波光,粼粼闪闪,烁烁生华。
“这是……鲛绡!”夜无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着的淡紫色轻纱。
南海出鲛绡纱,入水不濡。鲛绡,传说中鲛人所织的绡,是一种独特的衣服,质地轻柔、薄如娟纱。若拆开,那丝线又如蛛丝般密不可视,却又坚于蛛丝。可见鲛绡之珍贵。
以他所知,南海使节曾朝贡了三匹鲛绡纱给父皇,而父皇又赐给了傅相,辗转过后竟成了寒漪的衣裳。
“这件衣裳却是鲛绡所制,当时爹爹给了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件,都是淡紫色的,我们可高兴了”说着说着忽然就停了,再高兴也只是当时。
瑾瑜、瑾言和她,已经不在如从前。况且她已经六年没见到瑾瑜了。这次回苍冥,想见的见不着,不想见的偏偏要面对。
夜无殇仿佛看出了她的担忧,搂着她道“傅瑾瑜,本王会替你找到她,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……你也不必担忧”
其他不相干的,是指傅瑾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