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退地地方也只有暗道。
他将滑落的锦被上衾了些遮住她露在外的香肩,隔着被子搂住她的肩胛,指尖落在她肩胛上下轻点,“我来的时候顺便替你把太子府的那位也一并带来了”
“贾宝贤!”
傅瑾言抬起头凝望着他,疑窦丛生。
“我能从太子府入宫,你觉得太子府还会安全吗?与其把她软禁在太子府,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。”
“算了,不说她了。两个月后的朝会巫灵钰必定会经过邺城,你有何打算?”
“不知言儿你是怎么想的?”他反问。
傅瑾言恨恨地望着烛火的方向,手下的锦被扯出道道褶皱,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机,一字一句,“我要让他有去无回”
若非巫灵钰从中作梗,苍冥早就掌握在她手里,她又怎会从皇后沦为夜无殇的妃子。
若是巫灵国的国主死在苍冥,那巫灵国和苍冥的大战是不可避免了,一想到此处她就特别期待两个月后的朝会。
烛火椅了下,发出最后一声爆鸣,焰芯湮灭在烛油里,内室忽然变得昏暗起来,这是天将明未明之时,他们已经度了一个晚上。
盛樊余掀开锦被走下床榻利索地穿好衣服,又回到床边坐了下来,恋恋不舍地揽过她靠在自己胸前,指缝间流淌着她的细发,如涓泉瀑布柔软又弥留着淡淡的花香,他垂首轻嗅,徐徐道“刺杀巫灵钰的事我会安排,你不要轻举妄动”
“天机阁的人还在追杀祭坛,王莽手上仍有些兵力,就让他的手下去刺杀巫灵钰,不论成败,至少不会牵连到祭坛”
“我明白了”他望向窗牖,上面的窗纸越来越白,天就快亮了,“今日一别,我们近期不会再见面,你要好好保重”
“你放心吧,我于夜无殇还有用,他不会动我”二皇爷一日不现身,夜无殇就一天不会和她撕破脸,当然她不会在他面前说出。
她手上还有王芙母子,只要他日夜均成了太子,苍冥的江山迟早还会回到她手里,加之梓棠花为筹码,寒漪,你拿什么和我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