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言顿觉心中压抑有种想吐的冲动,她深深呼吸了口气,捻着自己胸前的一束青丝,慢条斯理道,“多年不见,你的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”
“是啊,我的性子越来越像这月光”她伸出手到窗边,柔柔的月光从她指缝间穿梭,始终,什么也抓不住,“……亮却毫无温度!”她几乎是从牙缝中吐出,被迫服下半月沙,此后的岁岁年年便与黑暗为伍,不见日光,更不知温暖为何物。
突然,她像发了狂一般扑向傅瑾言,却扑了个空,傅瑾言身形一转,轻而易举地躲开了。
“傅瑾言,为何朝代更替你就是不死呢!!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由衷的诅咒,心底的怨毒,又在这无可奈何中化作乌有。贾宝贤扶着窗柩,沮丧的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面,对着冷冷的月光兀自嘲笑“你到底是有几分手段,想不到夜无殇继位还能让你活到现在,呵呵……”
“本宫若没手段,怎么把你囚禁与此呢”傅瑾言接上她的话,停歇片刻突然低声询问,“夜楚樽在哪儿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!”
“我笑你呢!”贾宝贤哈哈大笑,“我说你怎么不干脆点杀了我,原来你是在忌惮呢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都六年了,你还惦记着那术士之言”贾宝贤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,若说这不见天日的六年里,唯一能让她高兴的便是今日。
傅瑾言脸色铁青,耐心消耗殆尽,走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,“你说还是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