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砂壶望了良久突然激动道“是阳羡贡茶”
男子微微一笑,已然将的茶递与她“尝尝看”
女子接过紫砂杯,茶水里面映着满月,月中飘着细嫩的茶芽儿已经沉入杯底,清香却从茶面漫出,轻抿一口,喉咙间如甘泉流淌,清甜细腻,“比我第一次沏的好喝多了,无殇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女子赞美之词溢然出口,夜无殇如扇的长睫微敛,目光落定紫砂壶上。
“难道是这紫砂壶?”
夜无殇但笑不语,显然女子说对了。
女子将这紫砂壶托在手中,摸着上面柔和的线条不禁陷入令一段回忆,第一次为他沏的就是这阳羡茶,一转眼已过数年。
“时间过的可真快”
“快到我们终于在一起了”
夜无殇从伸手揽过她的腰肢,在她脖颈间埋首感受这真实的温暖,“再也没有别人,只有我们两个,终于可以无忧无虑的过我们想过的生活”
“我们现在是无忧无虑,不知道戚染那边进展怎么样了”女子拽拉下他的手,有些忧心地握在手心。
“这个时间刘勋应该带着戚染回到邺城了,我们还是想想自己吧,陌陌不是想要个妹妹么?”
“你……”
女子垂下脸,娇羞的不知说些什么好。
该女子正是寒漪,她没死。
传说中的弱水解药梓棠花实,十年一花,三年一果,果实呈红色,至今无人所见,但它并非传说,云瑟宫除了那一片洁白的曼陀罗,余下的都是梓棠花,是云锦瑟当年所种,迄今刚好十三年,至于初见时果实并非红色,而是如雪一般的白,三年果实期间就连花茎也是白色的。
医典所记载的果实呈红色,实则是被染成红,比如——血。
盛樊余也是最后才发现梓棠花,幼时听二皇爷说过一种血染的植物其果实可解毒,大抵说的就是梓棠花实。当他将血滴在那白色的花实上也确实证实了那一说法。
人到临死的时候,才会知道自己最放不下的人和事是什么,陌陌和夜无殇就是她生时所念,即便死也是牵挂着,心中有了牵挂就再也不想离开,也是这份信念支撑着她等到解药。
也因如此,夜无殇才履行承诺让盛樊余带走傅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