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依然没有反应。
惊觉不妥的他,将内力倾注在手上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咻!呜!”眼前的颜蝶陌,忽然化作轻柔的流光飞逝。
一滴冷汗,从万祁阳的额头滴落,这丫头,胆子越来越大了,竟用一个幻象来骗他:“来人,保护王妃。”
“是。”那串影子咕噜噜一声,往外飞快地涌动、
“哥哥,姐姐去哪儿了?”此时,另外一个小秋息冒了出来。她刚刚被姐姐从房间拉了出去,等她一转过身,姐姐人就不见了。
万祁阳摸了摸她的头,虽是轻叹,却无责怪:“她调皮去了。”
这话语中的无限温柔,只有六岁的小秋息也听得出来。她眉眼一弯,顺着万祁阳的方向望去,姐姐就是在那个方向离开的吧。
此时,这边媒婆好不容易把轿子带上船,可里面的小祖宗依然哭个不停,真是听得她心烦气躁:“我说姑娘,这天下要嫁给太子的女子,数不胜数,您哭什么呢,啊?要是我,该笑得牙齿都掉光咯!”
“我坐着不舒服,我要睡觉。”颜蝶陌捏着嗓子道。
“哎呀,这船上哪来的床。姑娘,您就先将就一下。等到了太子宫,您有啥有啥。”
“人生苦短,不将就。”
“你……您,”媒婆深呼吸一口气,这北王府的小屁孩真是难伺候:“姑娘,您想怎样?”
“你要是和我聊聊天,我就不睡了。快进来。”
媒婆一听,这样最好。她笑眯眯地弯下腰,走进了轿子,确定对上了一双成人的眼睛。她还没来得及一愣,颜蝶陌一笑:“嫁吧,你牙齿会笑光的。”
一股淡淡的烟气,绕过媒婆的口鼻,那涂了紫色眼影的眼皮一反,她就晕倒在了轿子上。
颜蝶陌身形一闪,将头上的簪子丢在水中,身体轻巧地落在这簪子上。
她目送那装着红轿子的船离开,水与天之间, 是她衣袂飘飞的倒影,如今夕阳西下,余晖万丈,这个时间点,她该到了。
祁阳的生死是否能掌握,就在这一场交易当中。